何歲寧不是嫉妒,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甩得太遠,每次都只能在遠處無力的看著,將生存的機會寄託在別人手上。
劉萌萌與李文靜對視了一眼,愣了一下,同時笑了一下。
劉萌萌先開了口,嗓音軟軟的,和她的大胸脯一樣軟,“好,我陪你。”
李文靜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我早就想說了,以前總覺得夠用,反正在刺桐一中裡也沒什麼對手,但今天才發現,夠用個屁。”
何歲寧回眸看著兩人,眉眼張揚。
“那就這麼說好了,三個人一起進塔,三個人一起出關,誰先跑誰是狗。”
“汪。”劉萌萌舉手。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骨氣又不能當飯吃。”劉萌萌理直氣壯地把法杖往地上一戳。
“再說了,當狗怎麼了,當狗沒心沒肺的,多開心!”
……
深淵入侵的通道處,六大魔神淵主端坐於王座之上,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那些乘坐劫龍的雷部星君。
便興致缺缺的揚了下手,再次垂眸,不再理會。
那手勢的意思是——繼續,不用急。
獵物掙扎的時間,才是狩獵最珍貴的消遣。
畢竟目前為止,這些雷兵雷將連深淵的第一波衝擊都需要使用手段來抗衡,這種實力實在提不起她們的興趣。
還需要讓反抗來得更激烈一些才有意義。
在她們眼裡,這些雷兵雷將,不過是一群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罷了,充其量不過是掙扎的姿態更好看一點。
銀白雷鎧確實漂亮,雷篆紋路確實古老,戰術配合確實默契。
恆古道仙一脈的傳承,更是在久遠之前,放在萬界之中也是能排進前三的頂級修行體系。
可那又如何呢,傳承再輝煌、術法再精妙、戰陣再完美,這依舊改變不了實力上的絕對鴻溝。
深淵的主色調是黑,黑色吸收所有的光,而銀色拒絕吸收任何光。
兩種顏色本身就是在某種層面上是對立的。
深淵為本,吞噬萬法。
雷霆為克,只克虛妄。
雷霆雖然剋制深淵魔氣,但剋制只是屬性上的優勢,不代表就能贏。
所有淺顯的法則剋制宿命,從來不是以弱勝強的免死金牌,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終究是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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