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咧嘴一笑:“放心吧爸,要是找不到古籍,我就當去考察下霓虹國的風俗產業,聽說那邊挺有意思的……”
“你敢!”向建國瞬間拔高了嗓門,剛才那點傷感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散,“你小子要是敢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向安趕緊討饒:“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保證就去查古籍的事,其他哪都不去!”
電話那頭傳來向建國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他的語氣緩和下來,“記得每天影片報平安,要是讓我發現你……”
“知道啦知道啦!”向安趕緊打斷父親的嘮叨,“我保證規規矩矩的,行了吧?”
向安總是有這樣的本事,能在最恰當的時候,用一句玩笑話化解緊張的氣氛。
就像剛才,眼看著通話要陷入父子離別的傷感中,他輕飄飄的一句調侃,立刻就讓向建國從擔憂變成了佯怒。
這種與生俱來的幽默感,讓向安無論是在什麼場面下,他總能找到最合適的時機,用一句俏皮話讓場面輕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向安深吸一口氣,重新將全部心神投入到那本古籍上。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泛黃的紙頁,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專注。
平日裡那個嬉皮笑臉的公子哥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目光堅定的求學者。
“劍在意先,意在劍前……”他低聲默唸著口訣,手指不自覺地比劃起來。雖然動作還很生疏,但那股認真勁兒卻前所未有。
向安心裡憋著一股勁兒,他受夠了當個拖油瓶,受夠了每次遇到危險都只能躲在周陽身後。
這次,他一定要把這套劍法學會。
不奢望能追上週陽那個妖孽,但至少,下次並肩作戰時,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大腿掛件”。
半個月後的清晨,向安站在庭院中,手中的木劍劃過一道流暢的弧線。
忽然,他感到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一股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暖流,正順著經脈緩緩流動。
他停下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這就是……內氣?
晨光中,向安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本古籍果然沒有騙人,這套劍法真的不需要多高的天賦,只要肯下苦功就能有所成就。
這半個月來,他幾乎廢寢忘食地練習,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練劍。
“原來這就是武者的感覺……”向安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但真實的內氣。
雖然比起周陽那種變態還差得遠,但至少,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了。
正當向安沉浸在初窺門徑的喜悅中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螢幕上“阿陽”兩個字讓他不由得會心一笑。
“喂,阿陽?”
“你小子最近在搞什麼鬼?”周陽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半個月不見人影,我都快不習慣了。”
向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在閉關修煉呢。”他半開玩笑地說,“怎麼,想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周陽的輕笑聲:“少貧。我明天去拉斯維加斯了,今晚出來吃個燒烤。”
向安看了眼手中的木劍,又感受了下體內那股微弱的內氣,爽快地應道:“行啊,正好給你送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