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結束通話電話，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
他決定先不告訴周陽自己練出內氣的事，等以後真正有所成就時，再給那個總是罩著自己的傢伙一個驚喜。
向安甚至已經開始想象，當週陽發現他這個“拖油瓶”也能獨當一面時，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他哼著小曲去衝了個澡，換上一身休閒裝，準備赴約。
晚上。
向安一下車，就看見周陽坐在大排檔最靠路邊的位置。
塑膠桌椅在霓虹燈下泛著油膩的光，桌上已經擺了幾盤烤好的串，向安定睛一看，好傢伙，羊腰子、生蠔、韭菜，清一色的壯陽套餐。
“阿陽，你這是……”向安拉開椅子坐下，指著桌上的燒烤直樂，“虛了？”
周陽慢悠悠地啃著串，抬眼瞥了向安一眼：“屁的虛了。”他灌了口啤酒，“就是最近…有點想吃這些了。”
其實周陽的身體狀況好得很，地階武者的體質哪是那麼容易透支的。
但任誰像他這樣連續半個月被蘇晴變著花樣折騰，心理上難免會有點發怵，雖然身體扛得住，但精神上總覺得自己該補補。
向安看著周陽略顯疲憊的眼神，頓時心領神會，賊兮兮地湊過去：“我小姨媽這麼猛啊？”
“吃你的串。”周陽沒好氣地塞給他一串羊腰子，“再多嘴下次不帶你玩了。”
夜風拂過，大排檔的塑膠棚被吹得嘩嘩作響，向安憋著笑啃著串，心想原來連阿陽這樣的高手也有這種煩惱。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桌上的烤串漸漸見底。
周陽的臉色似乎真的好了些，也不知道是燒烤的功效，還是單純被向安插科打諢給逗的。
路燈下，兩個年輕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一個即將遠赴賭城，一個正準備東渡霓虹。
夜風微涼，兩人各自叫了代駕。周陽坐在後座，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向安那小子，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殊不知那點內氣波動在他這個地階武者面前，簡直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明顯。
不過周陽並不打算點破。他感受著向安體內那股純淨的內氣，知道這必然是正兒八經修煉來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既然向安選擇暫時不說，他也就裝作不知道。
車子駛過跨江大橋，江面上的月光被波紋打碎，化作點點銀光。
周陽靠在座椅上，心想這小子也算正式走上武道一途了。
雖然現在還很微弱，但那股內氣的品質相當不錯，假以時日，或許真能有所成就。
“這小子……”周陽輕聲自語，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意。他決定尊重向安的選擇，等對方主動開口的那天。
畢竟，兄弟之間有些秘密也很正常，只要走的是正道就好。
遠處的燈光漸漸模糊，周陽閉上眼睛，任由思緒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