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是北方某隱世門派傳人,橫練功夫已臻化境,拳可開碑裂石,尋常刀劍難傷。
右邊這是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名叫趙老七,趙老七雖然身形佝僂卻步伐穩健,臉上皺紋如刀刻,渾濁老眼不時閃過精光。
年輕時他是江湖上有名的“追魂手”,擒拿功夫出神入化,一人對付數10個大漢也不成問題。
這兩人,都是向安花費天價請來的黃階巔峰高手,
在武道界,武者分黃、玄、地、天階四大境界,黃階巔峰已是世俗中難得一見的存在,足以在都市橫行無忌。
“向先生,你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王鐵山雙臂抱胸,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區區一個殺手而已,有我一人在便綽綽有餘,居然還請了另一位同道?”
“向老闆啊,”趙老七也是慢悠悠捋著鬍子,聲音沙啞裡透著幾分自信,“你這錢花得冤枉。老頭子我雖說上了年紀,可對付個把殺手,真的還犯不著這麼興師動眾。”
向安苦笑一聲,道:“兩位前輩,這次敵人非同小可,他敢光明正大下戰書,必定有所依仗……”
“呵。”王鐵山嗤笑一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依仗都是笑話。”
趙老七也微微搖頭,似乎覺得向安太過謹慎,甚至有些可笑,完全是個錢多人傻的二愣子。
他們二人都自認在當今武道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平日裡根本不屑於接這種保護普通人的任務。
若不是向安開出的價格實在高得離譜,他們根本不會屈尊前來。
在他們看來,這次的任務,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一個殺手?
再強,能強得過黃階巔峰?
笑話!
“兩位前輩還是多加小心為妙,這個殺手絕對是有備而來……”向安見二人如此自信,心中稍安,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於是開口勸道。
趙老七擺擺手打斷他,“老頭子活了七十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他顫巍巍從懷裡掏出旱菸袋,慢條斯理裝著菸絲,“要我說啊,您這就是……”
突然,裝菸絲的手猛地頓住。他那佈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雙渾濁老眼微微眯起,死死盯著大門方向。
“有意思。”趙老七將旱菸袋又慢慢放回懷裡,眼神沉了沉,“來者不善啊。”
“趙老?”王鐵山疑惑轉頭,下一秒他的臉色也是一遍變。
他雖不如趙老七感官敏銳,卻也察覺到一股壓迫感正從大門外緩緩瀰漫開來。
“這是玄階高手?”王鐵山粗壯的脖頸上青筋微微跳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的戰意。作為黃階巔峰強者,他們雖單打獨鬥難敵玄階,但聯手或許能有一戰之力。
不僅如此,能與玄階高手打一場,反倒有可能借助這次機會突破到玄階。
“向老闆,”趙老七慢悠悠起身,枯瘦身軀發出噼啪的骨節聲響,“看來你這次的錢,花得不冤。”
王鐵山已活動起肩膀,粗壯肌肉在黑色練功服下隆起:“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向安看著兩人自信的模樣,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畢竟門外的恐怖氣息,對於還是普通人的他實在有些過於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