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兩人動手,只能在院子各處的安保人員便發現了緩步走入院中的王川風。
燈光下,老人佝僂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藏在各處的安保人員舉起向家在黑市上收集的各地槍械便朝王川風射去。
“開火!”
剎那間,數十道火舌從庭院的各個角落噴吐而出。自動步槍的子彈劃破夜空,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這些子彈還都是向安花重金從黑市購得的特製全威力彈,據說能擊穿輕型裝甲車的鋼板。
趙老七和王鐵山站在窗前,見此一幕,也是頗為遺憾。
在他們看來,即便是玄階高手,面對如此密集的火力覆蓋,也絕無生還可能。
然而下一秒,兩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叮叮叮——”
一連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只見那些呼嘯而至的子彈,在距離王川風三尺之外的地方突然停滯,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子彈在王川風身前旋轉、顫抖,最終無力地前進,墜落在地。
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彈頭在三尺之外就被無形的力量擠壓變形。
王川風依舊保持著緩慢的步伐,對不停射過來,又停滯在身前的子彈視若無睹。
他枯瘦的手指輕輕一彈,那些懸浮在空中的子彈突然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噗噗噗——
一連串悶響過後,庭院各處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那些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自己射出的子彈貫穿了眉心。
整個庭院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三…三尺罡氣…”趙老七的聲音抖得不成調,枯瘦手指死死摳住窗框,“這不可能…”
王鐵山皺眉看向老人:“趙老,啥是三尺罡氣?”
趙老七喉結上下滾動,渾濁眼裡全是驚駭,他艱難嚥了口唾沫,“能把罡氣外放形成護體屏障,這是邁進地階的標誌,這人絕對是傳說中的地階!!!”
“開…開什麼玩笑……”王鐵山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粗壯的手臂止不住地發顫,“怎麼可能會是地階?!”
見王川風走了過來,趙老七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面,渾身抖如篩糠:“前...前輩饒命!老朽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花白的鬍子都沾上了鼻涕眼淚,“老朽願意獻上畢生積蓄,只求前輩饒我一條狗命……”
王鐵山見趙老七如此作態,也終於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個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此刻卻像個嚇破膽的鵪鶉:“前輩...晚輩知錯了...晚輩願意給前輩當牛做馬……”
王川風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緩緩搖頭:“本以為向家能找來什麼像樣的高手...”沙啞的聲音裡滿是失望,“沒想到竟是這般貨色。”
向安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他花費重金請來的所謂“黃階巔峰”高手,此刻卻像兩條喪家之犬般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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