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暗中有什麼勢力聯合起這些門派來孤立疊雲宗?”韓敬之喃喃自語,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實在想破頭也想不到,究竟是什麼勢力能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聯合起這麼多門派來?
而且自家宗門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這種大勢力,他怎麼完全不知道?
“宗主,”一位長老憂心忡忡,“這事太蹊蹺了。所有門派都像約好了一樣,連個解釋都不給。”
韓敬之沉吟片刻:“派人去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有弟子來報,說是一個叫趙明謙的人,有大事求見。
“趙明謙?”韓敬之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這人是誰,“這不就是上次來宗門求援,最後和清玄下山的那個人嗎?”
想到自己的弟子陳清玄,韓敬之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頓時好轉。
他嘴角甚至泛起一絲自豪的笑意,那些與自己斷交的門派,完全都是有眼無珠。
“我疊雲宗有清玄這般優秀的弟子,年僅三十便已臻地階,未來前途不可限量。”韓敬之心中暗想,“等再過幾年,將宗門交到他手上,何愁疊雲宗不興盛?那些鼠目寸光的門派,將來定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讓他進來吧。”韓敬之揮了揮手,臉上露出幾分傲然,心想說不定趙明謙是來報喜的。
畢竟有清玄出手,對付那個什麼周陽應該不在話下,更何況還有兩具地階中期的武傀護道。
趙明謙步履蹣跚地走進大殿,渾身塵土,衣衫襤褸,臉上還刻意抹了幾道泥印。
他這副狼狽相,七分是真,三分是演,這一路確實奔波勞頓,但更多的還是故意做戲給韓敬之看。
一見到端坐主位的韓敬之,趙明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聲震天:“宗主!我對不起您啊!”
他邊說邊用力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很快就見了紅。
不得不說,趙明謙的演技還是很厲害的。要是去做演員,拿個影帝怕是不成問題。
他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眼淚鼻涕混著額頭的血跡,把一張臉糊得慘不忍睹。
就連他老爹趙錫榮死的時候,看起來都沒現在這麼悲傷。
這番操作把韓敬之搞懵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原本以為趙明謙是來報喜的,怎麼一進門就哭成這樣?
“趙家主,你這是…”韓敬之皺眉問道,“清玄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趙明謙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血跡,聲音哽咽:“宗主…我對不起您啊!聖子大人他…他……”
韓敬之心中一驚,猛地站起身:“清玄怎麼了?快說!”
趙明謙哭得更兇了:“聖子他…他被周陽那個卑鄙小人給害死了!”
韓敬之眼中瞬間爆發出駭人的寒光,周身真氣狂湧而出,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趙明謙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你再說一遍?!”韓敬之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殺意,“清玄身邊有兩具地階武傀護持,怎麼可能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