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謙被掐得面色發紫,雙腳在空中亂蹬,艱難出聲音:“宗主…饒命…那周陽……”
韓敬之見趙明謙被掐得面色發紫,這才稍稍冷靜下來。他冷哼一聲,一把將趙明謙扔到角落。
“砰”的一聲,趙明謙重重撞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清玄有兩具地階武傀護持,怎麼會死在周陽手裡?”
那趙明謙連滾帶爬地跪好,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聲淚俱下地說:
“宗主明鑑啊!聖子大人天性純良如白紙,心思單純得像個孩子。他下山後,那陰險狡詐的周陽,就是看準了聖子不諳世事,用花言巧語騙取了他的信任!”
趙明謙捶胸頓足,涕淚橫流:“那周陽先是假意與聖子稱兄道弟,日日設宴款待。聖子心地善良,哪裡懂得人心險惡,竟真把這人面獸心的東西當成了知己!”
“最可恨的是…”趙明謙咬牙切齒,“那周陽趁著聖子不備,在酒中下了劇毒。聖子中毒後還他為何要這樣做,那惡賊竟狂笑著說要踏平疊雲宗!”
說到這裡,趙明謙伏地痛哭:“聖子臨死前還念著宗主您的教誨,說他來世還要做您的弟子…那周陽簡直喪盡天良,連這麼單純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韓敬之聽得雙目赤紅,渾身發抖。
趙明謙這番添油加醋的描述,把周陽塑造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小人,而陳清玄則成了不染塵埃的正人君子。
說完,趙明謙還使勁抽自己耳光,一邊抽一邊罵自己:
“都怪我這個廢物實力低微,沒能勸住聖子大人!讓聖子大人輕信了那周陽小人的讒言,導致聖子大人慘死…我真是該死啊!”
他抽得臉頰紅腫,聲音哽咽:“原本我想陪聖子大人一死了之的,但想著聖子大人大仇未報,這才拖著殘軀來稟報宗主。如今事情已經完成,我這就去見聖子大人了!”
說著,趙明謙就要往地上猛撞,一副要尋死的樣子。幾個疊雲宗弟子連忙上前拉住他。
“且慢!”韓敬之喝道,“你若是死了,誰來指認那周陽的罪行?”
趙明謙被眾人拉住,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可我…我實在無顏面對聖子大人啊!”
韓敬之看著趙明謙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他沉聲道:“你且留下性命,待我親手為清玄報仇後,再作打算!”
趙明謙心中暗喜,知道這出苦肉計徹底奏效了。
不枉他將陳清玄那個色中餓鬼,只知道玩女人的廢物,硬生生說成個天性純良,不諳世事的孩子。
現在想起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反胃,實在是太噁心了。
趙明謙一邊裝模作樣地抹著眼淚,一邊在心裡冷笑:
陳清玄要是真像他說的那麼單純,恐怕連母豬都能上樹了。
那個整天沉溺女色,荒淫無度的傢伙,被他描繪成白蓮花,這謊扯得連他自己都快聽不下去了。
但好在目的是達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