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敬之顯然完全相信了他的說辭,看那憤怒的樣子,恐怕恨不得立刻把周陽碎屍萬段。
“周陽啊周陽,”趙明謙暗自得意,“這次你是在劫難逃了!有整個疊雲宗找你算賬,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讓人將趙明謙帶下去後,韓敬之獨自坐在空曠的大殿中,望著殿外漸漸暗沉的天色,只覺得心如刀絞。
這位執掌疊雲宗數十年的宗主,第一次感到了力不從心。
最近發生的一連串變故,如同重錘般擊打在他的心頭。
先是各大宗門紛紛與疊雲宗斷交,現在連他最寄予厚望的弟子陳清玄也遭小人所害。
每一件事都讓疊雲宗的處境雪上加霜,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局面,如今更是搖搖欲墜。
韓敬之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前所未有的蒼老。哪怕有著地階中期的修為,此刻他也感到精神恍惚。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疊雲宗?”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這位一向威嚴的宗主,此刻眼中竟閃過一絲迷茫。
但很快,他又挺直了腰板。
不,他不能倒下。清玄的仇要報,宗門的尊嚴要維護。就算前路再艱難,他也要撐下去。
很快韓敬很快韓敬之就調整好了心態。
眾多宗門與疊雲宗斷交的原因,一時半會兒可能調查不出來,但清玄的死已經很明瞭了,就是周陽那個小人!
第2天一早,韓敬之就將宗門內一位極擅爭鬥的地階長老張廣叫了過來。
這位張廣長老雖然已經年近70,但對於地階中期的武者來說還算在巔峰期。
因為修為多年不得寸進的緣故,這位張廣長老苦心鑽研搏殺之術多年,一身戰力在宗門內數一數二
“張長老,這次就勞煩你走一趟了。”韓敬之沉聲道,“帶上這具地階武傀,和趙明謙一起下山,務必取了周陽性命,來祭奠清玄的在天之靈。”
張廣拍著胸脯保證:“宗主放心!區區一個小輩,何須動用武傀?我一人足矣!”
韓敬之搖頭:“還是小心為上。聽趙明謙說,那周陽雖然年紀不大,卻已有地階中期的水平,而且手段狠辣。”
張廣不以為然地笑道:“宗主多慮了。就算他是地階中期,但不過是個小輩罷了,在我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同階之中,還沒人能在我手下走過十招!”
話雖如此,韓敬之還是堅持讓張廣帶上武傀。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畢竟陳清玄帶著兩具武傀都栽了。
張廣雖然覺得宗主小題大做,但也不好再推辭,自信滿滿地帶著武傀和趙明謙下了山。
下山路上,趙明謙對張廣畢恭畢敬。
他雖然覺得疊雲宗還是有些不重視周陽,應該再多派幾個地階高手的,但又聽說這位張廣長老極善搏殺,想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一路上,趙明謙對這位張廣長老的問題有問必答。
可漸漸地,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這位張廣長老,似乎對周陽的事並不感興趣,反而關心起趙家都有哪些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