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周陽收針。
何耀宗除了臉色還有些蒼白,氣息略顯虛弱外,表面的傷痕已經基本消失,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消耗過大的樣子,但絕不像受過嚴刑拷打的樣子。
這一切,都完美地契合他平日裡那副縱慾過度,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紈絝子弟形象。
任何一個熟悉何耀宗作風的人,看到他這副模樣,第一反應絕對會認為是這位少主又在哪個女人身上“操勞過度”了,絕不會聯想到其他。
“搞定!”周陽滿意地點點頭,隨手解開了何耀宗的穴道。
何耀宗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心中又是恐懼又是慶幸。
他看向周陽的眼神,充滿了更深的敬畏。這個人,不僅實力恐怖,手段更是鬼神莫測。
周陽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那個依舊昏迷不醒的妖媚女子身上。
何耀宗被“收拾”得像個縱慾過度的紈絝,那這個一直和他膩在一起的女人,自然也不能毫無變化,否則就太假了。
他走到妖媚女子身邊,蹲下身,再次取出銀針,在女子身上幾處位置快速刺入。
“嗯……啊……”
銀針入體,那妖媚女子身體微微一顫,口中無意識地發出幾聲呻吟,臉頰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雲雨”,疲憊中帶著滿足。
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聲音,在議事廳內顯得格外清晰。
向安和影蠍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了周陽,眼神中帶著一絲古怪。
尤其是影蠍,眼神似乎微微閃爍了一下。
周陽老臉一熱,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面不改色地繼續施針,心中卻暗罵這針法效果也太“逼真”了點。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做戲做全套,細節決定成敗。
片刻之後,周陽收針。
那妖媚女子依舊昏迷,但面色潮紅,香汗淋漓,衣衫也有些凌亂,任誰看了都會以為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好了。”周陽站起身,拍了拍手,“現在,該我們出場了。”
他看向向安和影蠍,沉聲道:“按照計劃,影蠍,你扶這女人。我和向安扶著何大少主。記住,自然一點,我們現在是有功之臣護送勞累過度的少主回去休息。”
影蠍點了點頭,默默上前,動作略顯生硬地扶起那個軟綿綿的妖媚女子。
向安則咧嘴一笑,和周陽一左一右,架起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何耀宗。
議事廳外,兩名負責守衛的黑衣護衛看到他們出來,尤其是看到何耀宗那副“操勞過度”的虛弱樣子,和影蠍攙扶的那個面色潮紅,昏迷不醒的女子,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和曖昧的神色,連忙躬身行禮,不敢多看。
“把門守好!”何耀宗按照周陽事先的吩咐,有氣無力地對護衛吩咐道,“沒有本少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裡面…還有些東西要處理!”
“是!少主!”兩名護衛不疑有他,連忙應聲,心中暗自嘀咕:少主玩得可真夠瘋的,連議事廳都搞得一片狼藉,還要“處理”東西……
周陽四人沒有停留,架著何耀宗,扶著那女子,朝著通往核心區域升降梯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