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內。
何光清正與大哥何光遠推杯換盞,喝得滿面紅光,醉意朦朧。
聽到門外傳來帶著哭腔的熟悉喊聲,他眉頭一皺,嘟囔了一句:“嗯?是耀宗那小子?在外面鬼哭狼嚎什麼?沒半點規矩!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坐在他對面的何光遠,也聽到了侄子的哭喊,對何光清勸道:“二弟,莫要動氣。孩子還小,估計是外面四方煞神的氣息太盛,嚇著他了。”
“年輕人嘛,膽子小點也正常。我這就讓他們讓開,讓孩子進來說話。”
何光清聞言,雖然覺得兒子這表現實在丟人,但大哥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發作。
只是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一點威壓就嚇成這樣!真不知道我何光清怎麼會有這種不成器的兒子!真是丟盡了老子的臉!”
何光遠笑了笑,沒再多勸,他朝著大門方向,含糊不清地吩咐道:“四方煞神收…收斂點,別嚇著孩子了,讓…讓他們進來……”
門外,那四名如同雕塑的四方煞神,在聽到何光遠的命令後,周身的氣息退去。
他們依舊面無表情,但卻如同得到指令的機器,齊刷刷地向兩側退開,讓出了通往大門的道路。
影蠍將那依舊昏迷的妖媚女子隨手扔在門邊的角落,然後與周陽他們一起,架著渾身癱軟的何耀宗,快步走進了大門。
何光遠與何光清兄弟二人,正坐在桌旁,臉上帶著醉酒的酡紅。
當週陽三人架著何耀宗走進來時,兩人幾乎是同時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何光清臉上頓時浮現出怒其不爭的羞惱,剛想開口斥責兒子這副不成器的狼狽相,但目光掃過架著何耀宗的周陽和向安時,他醉意朦朧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兩個人,面孔很生,而且他們架著耀宗的姿勢不像是攙扶,更像是挾持?!
比他反應更快的是何光遠,他眼中的醉意瞬間消散。
“不好!有詐!”何光遠心中警鈴大作。
他張口就要厲聲呼喊門外的“四方煞神”進來護駕。
“何光遠!拿命來——!!!”
一聲如同杜鵑啼血般的淒厲尖嘯,驟然從影蠍口中爆發。
只見一直沉默如同影子般的影蠍,此刻雙目赤紅如血,眼中爆發出滔天恨意。
在踏入這間大廳,看到何光遠那張臉的瞬間,她心中壓抑了無數年的血海深仇,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她抽出一直藏在袖中的匕首,手腕一抖,寒光乍現。
在何光清和何光遠難以置信的注視下,影蠍手中的匕首,輕而易舉地割斷了何耀宗的脖頸。
何耀宗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頭顱便與身體分離,帶著一蓬滾燙的鮮血,沖天而起。
“耀宗——!!!”何光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目眥欲裂!
“畜生!!!”何光遠也是暴怒狂吼,眼中瞬間佈滿血絲!
但影蠍的動作並未停止,她一把抓住何耀宗飛起的頭顱,用盡全身力氣,砸向桌後的何光遠。
。去撲遠何著朝,影殘道一作化,首匕持手,絕決的盡於歸同一著帶,蛾飛的火撲同如人個整,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