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的刀法雖然凌厲,《八步趕蟬》也讓他身法快如鬼魅,但一時間竟也被這種不要命的纏鬥方式弄得有些束手束腳。
他的刀光數次險些斬中蛛婆,卻都被對方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姿態險之又險地躲過。
“桀桀…小子,刀法不錯,但想殺老婆子我,還差得遠!”蛛婆發出尖利的笑聲,趁著向安一刀斬空,身形如同彈簧般從一棵樹後彈射而出,枯瘦的手指如同五根淬毒的鋼針,直插向安後心。
同時,她背後葫蘆口一轉,一股無色無味的透明毒煙悄然瀰漫開來。
危險!向安心頭警兆狂響。
他一咬舌尖,劇痛讓精神一振,身體在不可能的角度強行扭轉,手中長刀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不是格擋,而是直取蛛婆的手腕!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蛛婆沒想到對方如此悍勇,急忙縮手,但刀鋒還是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血飆射。
同時,向安也因為強行扭轉身形,氣息不由得一滯,吸入了一絲那無色毒煙,頓時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內息運轉也出現了一絲凝滯。
“該死!”向安心中暗罵,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和周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決然。
想要無傷,快速解決這兩個拼命的老傢伙,看來是不可能了,必須付出一些代價。
就在此時,病佛看到向安稍稍受制,以為有機可乘,瘋狂地催動邪功,不顧一切地朝著周陽撲去,一爪抓向周陽的肋下,另一爪直掏心窩。
“就是現在!”周陽眼中精光一閃,竟然不退反進,體表金光大盛。
但這一次,金光並非均勻分佈,而是大部分凝聚到了他的右拳之上,使得他的整條右臂都彷彿化作了純金打造。
周陽不閃不避,竟然以左肩硬生生迎向了病佛掏向心窩的那一爪,同時,他那蓄滿罡氣右拳,以一種霸道無匹的氣勢,轟向了病佛的胸膛。
病佛的利爪抓在了周陽的左肩,即便有地階罡氣和金光護體,依舊破開了肌膚,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陰寒邪毒的力量瞬間侵入,周陽臉色不由一白。
但同一時間,他的右拳也結結實實印在了病佛的胸口。
“轟隆!”彷彿一道悶雷在林中炸響。
金色的拳罡如同烈日爆發,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入病佛體內。
病佛體表那層灰黑色的氣焰如同紙糊般被撕碎,他胸口的衣衫、皮肉、骨骼,都在這一拳下瞬間崩解。
“不——!”病佛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將樹幹都撞得裂開。
他癱軟在地,胸口一個巨大的透明窟窿,邊緣還在不斷被金光灼燒,眼中的瘋狂迅速褪去,生機徹底斷絕。
幾乎在周陽拼著受傷,一拳轟殺病佛的同時,向安也出手了。
他藉著那一絲眩暈,故意露出一個破綻。
那蛛婆果然上當,眼中兇光一閃,以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再閃避,十指的幽藍指甲暴漲三寸,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插向向安的後腰要害。
這一下若是插實了,即便不死也要重傷,毒素入體,更是麻煩無比。
就在蛛婆的毒爪即將觸及向安衣衫的剎那,向安的身形陡然消失了。
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快到了極致!
。方後側的婆蛛了在現出已真,影殘的真道一下留地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