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婆一爪抓空,心中大駭,但此時她全力一擊,根本無法再做出有效的閃避。
“死!”向安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一道雪亮刀光,如同天外飛仙,自下而上,從她的肋下斜撩而上。
這一刀,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到極致的速度與鋒利。
利刃割裂皮肉,切斷骨骼的聲音清晰可聞。
蛛婆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身體從右肋到左肩,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下一刻,她的上半身斜斜滑落,鮮血和內臟潑灑一地。
兩個強敵,終於伏誅。
但周陽和向安也都付出了代價,周陽左肩受創,邪毒入體。
向安則中了一絲無色毒煙,內息不暢。
兩人迅速靠攏,臉色都有些蒼白。
“怎麼樣?”周陽一邊運功逼出左肩的邪毒,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還好,毒不深,壓得住。”
就在此時,遠處林中傳來的破風聲已經越來越清晰。
“走!不能在這裡休息!”周陽兩人強提一口氣,也顧不上處理傷勢,身形一閃,迅速沒入林木深處,消失不見。
地上,只留下兩具逐漸冰冷的屍體,以及還未散的毒霧。
不過數十個呼吸的工夫,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便如同擂鼓般由遠及近。
阿南魁梧的身軀如同一頭暴怒的巨熊,撞開層層枝葉,第一個衝到了這片林間空地。
他雙手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麻袋,裡面裝著被晃暈的“貨”,背上還揹著面沉如水的阮文雄和臉色蒼白的達信。
一路狂奔,阿南絲毫不顧及消耗,在茂密的叢林中強行開闢出一條直線,只為了儘快趕到。
途中,他們已經看到了被斬成兩截,死狀悽慘的黑骨。
當時阮文雄的心就沉了下去,隱隱感覺到不妙,對方不是簡單的襲擾,而是有計劃的分割伏殺。
果然,即便是阿南這般不計代價的狂奔,他們還是來晚了。
眼前,只剩下一片狼藉。
地上,病佛胸口一個巨大的透明窟窿,邊緣焦黑,彷彿被烈火灼燒過;蛛婆則是被斜劈成兩段,內臟與鮮血潑灑一地,場面極其慘烈。
空蕩蕩的林間,除了屍體和打鬥留下的痕跡,哪裡還有那兩個神秘人的蹤影。
阿南喘著粗氣,銅鈴般的眼睛掃視著周圍,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達信從他背上滑下,看著眼前的慘狀,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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