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瘋狗阿強”四年,他見過太多叛徒和臥底的下場。
那絕不僅僅是死亡那麼簡單,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是能讓最硬氣的漢子在地獄邊緣哀嚎求饒的酷刑。
想到那些可怕的場景,彪哥就感到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甚至暫時壓過了手掌的劇痛。
“現在,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彪哥的大腦在恐懼和劇痛中飛速運轉。
承認?承認自己被脅迫,帶著兩個來路不明,目的不純的煞星來見他?
那絕對是死路一條,而且會死得慘不忍睹。
不能承認!絕對不能!
“強…強哥!”彪哥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我沒有背叛您啊!這真的是我兩個遠房表親!”
“從北邊來投奔我的!我看他們手腳還算利索,想著帶來給強哥您看看,能不能在場子裡謀個差事……”
他的話說得斷斷續續,但態度卻異常堅定,彷彿只要咬死不認,就能矇混過關。
阿強的手指輕輕搭在那柄貫穿彪哥手掌的匕首刀柄上,沒有立刻拔出,而是開始一點一點地轉動。
“彪子…”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們太溫和了?”
刀刃在骨骼和肌肉中擰轉,發出令人牙酸的細響。
“啊——!”彪哥的慘叫再次拔高,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痛昏過去。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依舊咬死不鬆口:“強哥!您信我!您信我啊!我跟了您這麼多年,一直對您忠心耿耿!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啊!”
他的聲音因為劇痛而變形,涕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臉上流下,看上去無比狼狽。
阿強看著他這副模樣,似乎失去了繼續玩弄的興趣。
“忠心耿耿?呵…”他輕笑一聲,握著匕首的手猛地向上一拔。
“噗!”鮮血隨著匕首的抽離噴濺而出,彪哥的慘叫聲還未完全出口。
阿強的動作快如鬼魅,拔出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下一瞬,已經抹過了彪哥的咽喉。
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嗬…嗬…”彪哥雙眼陡然瞪大,充滿了絕望。
他下意識地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但滾燙的鮮血已經如同噴泉般從他的指縫間飆射而出。
那一刀切開了他的頸動脈。
彪哥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身體還在不停抽搐,鮮血迅速浸溼了身下的地毯,蔓延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由於動脈被割開,血液在心臟的泵送下高壓噴濺,不少血點濺到了天花板和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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