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只是讓我們恢復了一部分。”周陽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潛藏的藥力是有限的,而且是被動激發,效率不高。”
“我估計,這次之後,那些靈藥精華也差不多耗盡了。我們現在的實力,大概只恢復了三四成左右,而且內傷還需要時間靜養。”
兩人不再耽擱,簡單收拾了便打算離開了。
周陽雖然左腿骨折未愈,但在靈藥殘餘藥力的支撐下,已經能勉強行走,只是速度不快。
向安的狀況稍好,主動扛起了仍舊昏迷不醒的李敏。
一行三人,兩個重傷員加一個俘虜,就這樣略顯狼狽地離開了臨時藏身的山洞,朝著黑風嶺外圍摸索前進。
與此同時,黑風嶺外圍,那片約定的林間空地旁。
達信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不斷地在幾棵樹之間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躁。他已經在這裡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自從一天前,黑風嶺深處傳來那驚天巨響,彷彿天崩地裂一般,之後整片山嶺就再也沒有任何大的動靜傳出,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誰贏了?這是盤旋在達信心頭最大的問題。
如果是周陽和向安贏了,那倒還好。
雖然受制於人,性命掌握在別人手裡,但起碼短期內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然那兩人當初就不會留他性命,還用“奇毒”控制他。自己好歹知道些內幕,對他們還有用處。
可如果…是阮文雄贏了呢?達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變得慘白。
要知道自己不僅是內奸,還是導致阮文雄損失慘重,計劃破產的關鍵人物。
一旦落入阮文雄手中,那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恐怕在第一時間自殺,都是最輕鬆的死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達信心中的不安不斷堆積。
他幾次想要不顧一切地逃走,但想到體內的毒,又不敢輕舉妄動。
萬一周陽他們贏了,自己卻跑了,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終於,在經歷了無數次的心理鬥爭後,達信一咬牙,決定冒險靠近一些,悄悄觀望一番。
就在他剛剛壯起膽子,朝著黑風嶺深處方向摸索了不到百米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只見遠處林木掩映的小道上,兩道踉蹌的身影正朝著外圍走來。
為首一人拄著一根粗樹枝,走路一瘸一拐。
中間一人肩上似乎還扛著什麼,看不太清。
但那熟悉的身形和衣著是周陽和向安。
達信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巨大的喜悅混雜著慶幸衝上心頭,讓他差點忍不住歡撥出聲。
是他們!他們出來了!看樣子是贏了,至少,阮文雄沒有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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