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的天氣就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行進了沒多久,本就昏暗的天空驟然陰沉下來,狂風呼嘯著從山谷那頭灌入,捲起地上的雪沫和沙礫,打在臉上生疼。
緊接著,鵝毛般的雪片混雜著冰粒,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視野迅速被吞沒,四周一片蒼茫。
這雪來得急,下得猛。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積雪已經沒過了周陽的膝蓋,而且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若是普通人在這荒野中突遇如此暴雪,如果不能及時找到避風處,體溫迅速流失,很快就會化作一具冰凍的屍骸。
好在,周陽並非普通人。
面對這彷彿要吞噬一切的風雪,只見他身體微微一震,一層透明罡氣自體表浮現,穩穩地籠罩在身體周圍三尺之地。
呼嘯的狂風、急速墜落的雪片、夾雜其中的冰粒,在接觸到這層罡氣的瞬間,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滑向兩側,無法侵入分毫。
周陽身邊彷彿存在著一個無形的穹頂,內部風平浪靜,與外界的天地之威形成鮮明對比。
就這樣,周陽在能見度不足五米的狂風暴雪中,如同閒庭信步般繼續向著遠方前行。
不過,儘管不懼風雪,但這種天氣對辨認方向依舊造成了極大困擾。
老人描述的地形特徵在這白茫茫一片中根本無從尋找。
周陽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要不要先找個背風的山洞或巖壁暫避,等雪小些再說。
就在此時,他的目光忽然一凝,視線穿透紛飛的雪幕,鎖定了前方一個正在移動的小點。
那是一道通體雪白的身影,在漫天皆白的背景下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
若非其移動時帶起的極細微雪線和周陽超乎常人的目力,根本無法察覺。
那小東西的速度不慢,而且行進的方向,竟然是直直地朝著自己而來。
周陽心生警惕,體內真氣暗暗流轉,以備不測。
很快,那白色身影穿過風雪,來到了近前。
那竟是一隻通體雪白,不染半點雜色的白狐。
它的體型比常見的狐狸略大一圈,線條優美,在風雪中奔跑騰躍,姿態輕靈至極。
那些能將人吹得東倒西歪的狂風和厚厚的積雪,對它而言彷彿毫無阻礙。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竟是一種極為純淨剔透的湛藍色,宛如高原最深處的湖水,在雪光映照下流轉著靈動的光澤,充滿了靈性。
白狐在距離周陽約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竟然不怕人,歪著腦袋,用那雙湛藍的眸子好奇地打量了周陽片刻。
它仰起頭,對著周陽“呦——呦——”地叫了幾聲。
叫聲清脆,竟奇異地穿透了風雪的呼嘯,傳入周陽耳中。
叫完之後,白狐轉過身,朝著與周陽原本前進方向略有偏離的左前方跑了幾步,然後又停下,回過頭來看著周陽,再次發出短促的叫聲,同時用前爪輕輕刨了刨地上的雪。
。走它跟周意示在是它,過不顯明再思意這
。閃微目周?阱陷是還,緣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