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行本就是為了尋那虛無縹緲的證道之地,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字和“險”字。
眼下風雪愈急,能見度越來越低,與其自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闖,不如跟著這看起來頗有靈性的白狐去看看。
心念電轉間,周陽已有決斷。他朝著白狐微微點了點頭,邁步跟了上去。
見周陽跟來,白狐似乎很高興,又發出一聲輕快的叫聲,轉身在前方引路。
它的速度不快不慢,總是保持在周陽能輕鬆跟上的距離。
在複雜的地形中穿行,路線選擇得極為巧妙,避開了那些看起來平坦實則暗藏冰縫或陡坡的危險地帶。
周陽跟在白狐身後,心中驚奇不已。
這白狐確實神異,不僅不畏風雪,而且似乎對這片地域極為熟悉。
大約行走了半個多小時,前方的白狐忽然在一面看起來毫無特殊之處的巨大山壁前停了下來。
山壁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和冰掛,與周圍的環境別無二致。
白狐回頭看了周陽一眼,湛藍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光彩,它竟然徑直朝著那山壁走了過去,身影一閃,就這麼消失在了冰雪覆蓋的巖壁之中。
周陽瞳孔微縮,快步上前。
走近了才發現,那山壁之下,積雪和冰掛掩映之間,竟然隱藏著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狹窄縫隙。
縫隙內部黑黝黝的,不知深淺,但卻沒有寒風灌入,反而有看與外界凜冽截然不同的暖意滲出。
白狐的叫聲從縫隙深處隱隱傳來,似乎在催促。
周陽沒有猶豫,側身便擠了進去。縫隙初極窄,僅能通人,復行數十步,眼前豁然開朗。
外面是狂風暴雪,冰封世界,而這山腹之中,竟然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不算太大的天然洞穴,大概有半個籃球場大小,洞頂有幾處裂隙,不知從何處折射下微弱的的光線,讓洞內不至於漆黑一片。
地面平整乾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類似於陳年檀香混合著岩石的氣息。
最奇特的是,洞穴中央,竟然有一小潭清水,水質看上去異常清澈,水面無波,映著洞頂投下的微光,泛著粼粼幽光。
水潭邊,生長著幾簇散發著淡淡熒光的苔蘚,將周圍一小片區域映照得朦朦朧朧。
那隻引路的白狐,此刻正蹲在水潭邊,低頭喝了幾口水,然後轉過身,用那雙湛藍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周陽,尾巴輕輕擺動,神態安然,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家。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洞穴更深處的陰影中傳來。
周陽的神經瞬間繃緊,在這與世隔絕的雪山腹地,突然出現腳步聲,由不得他不警惕。
腳步聲漸近,一個人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藉著洞內朦朧的光線,周陽看清了來人,是一個身穿暗紅色藏袍的喇嘛。
這喇嘛看起來約莫三四十歲,面容平和,略帶風霜,光頭,額頭和臉頰有著高原人特有的高原紅。
衣袍上沾著些許泥雪,顯得有些狼狽。
。頓一是也步腳,神訝驚的顯明了出樣同,時周的著站心中到看他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