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能是傳說中的天階強者，出現在國家重要城市的上空，引發防空警報，若是高層沒有反應，那才奇怪。
“可以。”周陽點了點頭，神情平靜，“我也正有些事情，想與上面溝通一下。”
見周陽如此配合，徐明暗暗鬆了口氣。他還真有點擔心，這位一步登天的前隊友，心態會發生巨大變化，變得難以接觸。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徐明徵詢道，“這裡是空軍基地，安排飛行很方便。”
“好。”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在徐明的協調下，很快便安排好了一架順路前往京城方向的軍用運輸機。
對於京城方面急切想要見自己的目的，周陽心中大致有數。
無非是確認自己的實力、態度，瞭解突破天階的情況，以及確定未來的合作或者說，相處方式。
他並不牴觸。相反，這正是他所期望的。
實力帶來話語權。他本就打算在適當的時候，展露部分實力，以獲得更高的自主權和話語權。
這並非為了作威作福，而是為了更好地履行對蘇晴她們的承諾。
想到這裡，周陽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想來，憑藉自己如今展露出的實力，只要不是什麼違法犯罪，危害國家的事情，京城方面應該會給予相當程度的方便與支援。
很快，兩人登上了那架軍用運輸機。
機艙內部寬敞但簡陋，除了固定的金屬座椅和安全帶，並無多餘設施。發動機的轟鳴聲即使隔著艙壁也依舊震耳。
飛機爬升，很快進入平穩飛行階段。
機艙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周陽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繼續思索著接下來可能的談話內容和自己的打算，想得有些入神。
而坐在他對面的徐明，此刻心情卻是極為複雜。
他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出口，天階究竟是一種怎樣的體驗？突破時是什麼感覺？實力到底有多強？以後的打算是什麼……這些問題在他腦海裡翻騰不已。
可是，看著對面那個閉目沉思的年輕人，徐明數次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以前大家是同一個小隊的隊友，雖然周陽實力一直領先，但至少還能明白對方有多強，可以互相討論，開開玩笑。
可現在，天階。那是傳說中的境界，是站在整個地球個人偉力巔峰的存在。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階級”差距，而是生命層次的不同，是兩個維度的生物。
面對這樣的存在，即使是曾經的同事，徐明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意開口。
機艙內只有發動機單調的轟鳴。
徐明幾次偷眼看向周陽，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只是心中的波瀾，久久難以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