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是為了破陣。”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四寶鎮魔陣能擋住五十萬魔兵？”
那人沒答，只是喘息著，手指微微顫抖。
“因為它不只是陣。”陳凡繼續道，“它是規則。而你現在面對的，也不是某個陣法，是我對規則的理解。”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四大至寶本源隨之共鳴，結界金光再度增強，形成一道直通天際的光柱。那光柱不刺眼，也不張揚，可當它升起的瞬間，整個天空的裂縫都開始收縮，彷彿受到了某種更高層次的壓制。
混沌使者瞳孔一縮。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他以為自己是來碾壓一群螻蟻的主宰，可實際上，他闖入的，是一個早已超越他境界的存在領域。
“你……到底是誰？”他聲音沙啞，不再是之前的高高在上，而是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動搖。
陳凡沒直接回答。
他只是向前邁出一步。
地面雖碎，可他每一步都穩如磐石。他身後的虛空泛起漣漪，像是有無數法則在為他鋪路。他走到與對方平視的高度，依舊站在地上，可氣勢已凌駕於九天之上。
“我是陳凡。”他淡淡道，“一個從泥裡爬出來的人。”
他抬起手，指尖輕點虛空。
結界隨之震動，四大至寶本源齊鳴，金光如網，籠罩整片戰場。混沌使者只覺得胸口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掐住咽喉，全身靈力運轉受阻，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帶來的混沌氣，不屬於這片天地。”陳凡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它會破壞秩序，而我……不允許。”
話音落，結界金光猛然收縮，化作一道鎖鏈，纏上混沌使者的四肢。那人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被徹底壓制，連動一根手指都艱難。
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又抬頭看向陳凡。
那個站在地上的男人，沒有殺他，沒有羞辱他，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可正是這種平靜，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不是戰鬥。
是審判。
陳凡站在原地，四大至寶本源環繞周身，金光流轉，映照出他冷峻的側臉。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等待下一步的反應。
混沌使者漂浮在空中，黑袍破裂，嘴角帶血，氣息紊亂不堪。他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他想逃，可四周的空間已被徹底封鎖，連裂縫都在緩緩閉合。
他敗了。
徹徹底底。
陳凡抬起手，指尖輕輕一勾。
結界金光隨之波動，一道無形之力探出，直逼混沌使者眉心。那人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抵抗，可還沒等他反應，那股力量已經侵入神魂，開始追溯他記憶深處的資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陳凡的目光依舊平靜，卻沒有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