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下眼,又睜開。
時間流速八十倍的空間內,他已經反覆模擬了七種後續攻勢的可能性。其中三種指向正面強攻,兩種偏向側翼突襲,還有兩種是針對後勤與補給線的隱秘打擊。無論哪種,都需要不同的應對方案。
但現在,他不需要想那麼遠。
眼下最重要的是——讓所有人知道,他們還能打,而且能贏。
他緩緩轉身,面向身後殘破的防線。
守軍們抬頭望著他,眼神從最初的驚疑不定,漸漸轉為震動,再到一種壓抑已久的振奮。剛才那一擊太震撼了,那種正面撕碎魔柱的力量,讓他們第一次覺得,這場仗或許真的有希望。
陳凡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重新流轉,將疲憊感一點點壓下去。他沒說話,只是將掌心那團金光猛然向上一拋。
金光沖天而起,在高空炸開,化作一朵巨大的金色蓮花,緩緩旋轉,照亮整片戰場。
這是訊號。
不是撤退,也不是固守,而是——準備反擊。
使者終於開口了:“你是在挑釁?”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陳凡低頭看他,語氣平靜:“我只是告訴我的人,別怕。”
使者冷笑:“你以為毀了一根柱子,就能擋住大軍?後面還有二十位仙王巔峰,五十萬浸染混沌本源的精銳。你一個人,擋得住幾次?”
“我不需要擋幾次。”陳凡說,“我只需要擋這一次。”
話音落下,他雙腳離地,懸浮得更高了些。金光環繞周身,帝尊氣息全面鋪展,如同一面無形的旗幟,插在了防線最前端。
下方,殘存的陣師們咬牙撐起身體,重新結印。守衛們握緊兵器,哪怕手臂還在抖,也沒有一人後退。後勤修士開始搬運丹藥與符籙,傷員被迅速轉移。整個防線雖然滿目瘡痍,卻在這一刻重新凝聚起了戰意。
使者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下:“有意思。我本以為你會藏到最後,沒想到這麼早就把自己亮出來。”
“藏?”陳凡搖頭,“我不是來躲的。”
“那你來幹什麼?”
“來告訴你。”陳凡目光平靜,“你們走錯路了。”
使者眯起眼:“誰的路?”
“所有想踏平三界的。”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戰場,“這條路,我守定了。”
使者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雙手。掌心焦黑未愈,但他不管不顧,開始結印。新的魔氣在虛空中匯聚,比之前更加凝實,隱隱透出腥紅之色。
他知道,下一波攻擊必須更快、更狠。
而陳凡也清楚,對方不會就此罷手。
他雙手再次抬起,掌心相對,金色蓮光再度在指尖凝聚。經脈傳來陣陣灼痛,但他沒停。剛才那一擊耗力巨大,短時間內無法再施展同等級別的招式,但他可以壓縮威力,加快頻率。
只要他還站著,陣就不會塌。
。微下灑,轉旋緩緩在仍,滅熄未還花蓮金朵那但,暗昏舊依空天
。槍的倒傾不永杆一像,下在站凡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