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須做的事。
他閉上眼,再次沉入靈魂空間。命運推演模組仍在運轉,但這一次,目標明確。他不再看五年後的戰場,而是回溯魔域地形、能量流動、空間節點分佈。雖然不能展開詳細戰術推演,也不能調動聯軍部署,但他要把那片漆黑星域的座標牢牢刻進神魂深處。
一點一點,一幅模糊的地圖在他意識中成型。那裡沒有日月,沒有星辰,只有永恆的黑暗與躁動的能量亂流。核心區域有一處凹陷,像心臟般搏動,正是本源所在之地。周圍佈滿陷阱般的空間漩渦,稍有不慎就會被撕成碎片。但並非無路可走。
他記下了三條最穩定的通道路徑。
雖不能立刻行動,但準備,現在就可以開始。
他睜開眼時,眼神已經變了。
不再是剛剛完成屏障重鑄時的沉靜,也不是大戰過後的疲憊,而是一種近乎鋒利的冷靜。像是磨了五年的刀,終於等到了出鞘的時機。
他站在主陣臺上,身影挺拔,一動不動,卻彷彿已跨越位面,踏入那片漆黑星域。
他知道,這條路不好走。
三界修士習慣了防禦,習慣了等敵人來了再打。讓他們主動出擊,跨域征戰,很多人會反對,會質疑,會覺得太冒險。但他不在乎。他不需要所有人理解,只需要做對的事。
就像當年在玄一門,所有人都說他這種雜靈根一輩子別想通脈,他也沒爭辯,只是躲在柴房裡,靠著靈魂空間十倍加速,硬生生把《納元功》推演到玄階。結果呢?三個月破境,打得王鐵山跪地求饒。
有些事,只要認定了,就得走下去。
哪怕孤身一人。
他抬頭望向夜空。星辰重新排列,軌道迴歸正途,空氣清冽得能聞到遠處新芽的氣息。這片天地,是他一寸一寸拼回來的。他不會讓它再毀於一旦。
五年太長。
他等不了。
“等他們來,不如我先去。”
這句話在他心裡響起,沒有聲音,卻重如千鈞。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靈魂空間中的命運推演模組黯淡了一瞬,隨即再度亮起,一道微弱的光點自混沌池中升起,穿過神魂通道,落在他指尖。那是一枚極小的符印,形狀不規則,邊緣帶著細微的裂痕,像是某種封存資訊的金鑰。
這是他剛剛鎖定的混沌魔域座標。
他將符印輕輕捏住,收入袖中。
動作很輕,卻像是落下了一道軍令。
他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多。整頓聯軍、重建補給線、打通跨界通道、制定作戰方案……每一環都不能出錯。但現在,他只需要邁出第一步。
做出決定。
他依舊站在主陣臺中央,雙腳未曾移動,衣袍沾著夜露,身形沉默如石。遠處,焦土上的那株小草被風吹得貼地,根部的新芽卻始終朝著光的方向探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陣紋。
金光流轉,平穩而安靜,像是進入了休眠狀態。但這平靜之下,已埋下了風暴的種子。
他閉上眼,再一次確認心中的念頭。
。日之翻無再,域魔沌混讓要他,之年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