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沒答話，只是盯著那捲軸看。
紙面泛黃，邊角略有磨損，但整體完好。綁繩是暗紅色的，打了三個死結，象徵封印三層。最上方寫著一行小字，筆鋒凌厲，如刀劈斧鑿：
**《混沌帝尊盾》——凌雲子絕筆**
他認得這個字。
當年在隕仙谷翻閱殘卷時見過一次。那時候他還只是真仙境，看不懂其中深意，只覺得這字裡有種壓不住的怒氣。如今再看，那怒氣之下藏著的是決絕，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孤勇。
“你打算現在拿？”紫凝問。
“還不急。”陳凡搖頭，“這地方既然能躲過魔氣侵蝕，必然有其特殊之處。貿然觸碰，萬一觸發守護機制，反倒不美。”
他說著，退後一步，再次閉目調息。靈魂空間再度開啟，五座法則碑同步微震，將感知能力提升到極致。他以神識掃過整個密室，包括牆壁上的每一句銘文、地面的每一道接縫、甚至空氣中那層淡淡道韻的流動方向。
一切正常。
沒有隱藏禁制，沒有反噬機關，也沒有需要血脈認證的鎖魂咒。這個地方就像是專門等他來取一樣，敞開著，安靜著，不設防。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謹慎。
紫凝也察覺到了這份異常的平靜。她繞到陳凡右側，低聲說：“太過乾淨的地方，往往藏著最深的殺機。你記得黑風城那次嗎？百花樓的地窖也是這麼幹淨，結果底下埋了七重毒蠱陣。”
陳凡嘴角微動：“那次是你提醒我，我才沒踩進去。”
“所以我現在也在提醒你。”她看著他，“你可以不信敵人，但別連我的直覺都忽略。”
陳凡看了她一眼，笑了下：“我沒忽略。我只是覺得……這次不一樣。”
他抬手指向卷軸下方的地磚：“你看那裡。”
紫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塊普通的方形石磚，顏色略深於周圍，上面沒有任何紋路。但仔細看會發現，磚面極其平整，不像其他地方有歲月磨蝕的痕跡。
“有人常打掃？”她問。
“是有人常來。”陳凡說，“這塊磚上有極輕微的踩踏凹陷，說明過去百年裡，至少有人定期站在這裡檢視卷軸狀態。可魔族佔領此地多年，若發現了這裡，不可能不動手。唯一的解釋是——他們根本找不到入口。”
紫凝眉頭鬆了些：“也就是說，開啟方式只有特定的人才知道？”
“或者，只有特定的時機才行。”陳凡說，“剛才那一戰，四大至寶歸位，激活了祭壇最後的制衡之力，這才讓符文重現。也許……這就是鑰匙。”
他說完，再次向前走了一步。
這一次，他沒有停。
右手緩緩抬起，伸向那捲懸浮的卷軸。
指尖距離綁繩還有半寸時，空氣忽然一顫。
那層環繞卷軸的白霧猛地收縮一圈，隨即又恢復原狀。卷軸旋轉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完全靜止，正面朝向他。
陳凡的手停在半空。
他能感覺到一股極溫和的力量從卷軸上傳來，像是在試探他的氣息。幾息之後，那股力量漸漸退去，彷彿確認了什麼。
。前向續繼指手，氣口一出吐輕輕他
。礙阻有沒，次一這
。繩綁的紅暗那了到於終尖指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