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楊夏月來了建安城沒多久。
就瞧見過兩次這樣的事情。
一次是和賀府姑娘相看。
這件事大概和那賀府姑娘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應當是陸府的人著急為陸雲淮物色夫人。
至於這一次,卻是昭月奔著陸雲淮來了。
當然,這裡面也可能有別的事情,比如有人故意要在他們面前把這件事鬧出來。
陸雲淮的存在,大概已經威脅到了陸府一些人的利益了。
兩人正說著話呢,杜筠就從外面進來了。
杜筠進來的時候,臉上是帶著溫和的淺笑的,他瞧見陸雲淮坐在楊夏月跟前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似乎消失了一瞬間。
但很快,他的臉上就依舊掛起了這樣溫和的笑意,似乎這笑意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好像是春日裡面的暖陽一樣,溫暖又明媚。
杜筠和陸雲淮兩個的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杜兄,別來無恙。”陸雲淮開口道。
杜筠打量了一下陸雲淮,然後輕輕地坐在了陸雲淮和楊夏月的對面,這才道:“陸公子的氣色不測,當真是別來無恙,想來是身上的寒毒已經徹底清了。”
陸雲淮聽到這,神色就不自在了一下,這才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再重逢,當做從不相識。”
“不曾相識過,可今日,也算是認識了。”杜筠抬眸看著陸雲淮。
這話說得,十分有道理,讓陸雲淮也無言以對。
陸雲淮又開口了:“雖然說,你不想提起從前的事情,但我還是要謝你當初給我醫治,也謝你教小夏醫術。”
陸雲淮替自己致謝,自然沒什麼。
可這會兒,又替楊夏月致謝。
這種幼稚的,想要宣示主權的想法,已經昭然若揭了。
杜筠哂然一笑:“陸公子和從前的時候,當真有了許多不同。”
之前的時候,陸雲淮是陰鷙無情的,如同一塊冰冷的石頭一樣,如今,倒幼稚得像個孩子。
杜筠看了看坐在一處的兩個人,聰明如他,當然也明白了什麼。
半晌,杜筠才開口道:“如今,你打算怎麼辦?”
陸雲淮望著杜筠:“什麼怎麼辦?”
“陸雲淮和小夏已經和離,至於如今的陸四公子陸驚川,又要把小夏放在什麼樣的位置上呢?”杜筠反問道。
“杜公子似乎很關心我們的事情。”陸雲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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