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有一些心灰意冷地想著,自己在杜筠這,是可有可無的人,甚至連個朋友都算不上,沒想到如今杜筠竟然這樣維護她。
“她跟著你學習醫術是不假,卻不知道杜公子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問這些話呢?”陸雲淮的眯著眼睛,眸光深邃,有暗流湧動。
雖然說杜筠從來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
他對楊夏月也是冷漠如冰,可男人的直覺是準的,陸雲淮就是覺得,杜筠對楊夏月安了一些心思。
只是這心思被隱藏得太好了。
好到尋常人,乃至楊夏月根本就看不出來!
杜筠淡淡地道:“我曾經把不外傳的家學,傳給了楊夏月,我和楊夏月年紀相仿,自然不敢做楊夏月的師父,但一聲師兄她總是應該喊的。”
“陸四公子如今不回答我的問題,還來質疑我,莫不是根本就沒想好,往後要如何?”杜筠反問道。
陸雲淮道:“我往後自然會迎娶楊夏月為我的正妻。”
“而且,此生都不會納妾。”陸雲淮說到這,補充了一句。
杜筠笑了一下:“還是做到的時候,再說得這樣篤定吧。”
陸雲淮:“你若是不問,我也不會把自己和小夏的事情說給你聽。”
楊夏月能感覺到,兩個人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了。
楊夏月是一萬個不希望兩個人成為敵人的。
楊夏月這會兒就輕咳了一聲,想要打斷兩個人的話。
她很成功地把兩個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可當兩個人都看著她的時候,楊夏月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杜筠的目光溫柔如水,陸雲淮的眼神冷冽幽暗。
一冷一熱,楊夏月覺得,自己但凡說錯一句話,就會把兩人之中的一個徹底得罪。
楊夏月斟酌了半天,才開口道:“我們三人,如今也算是重新相識了。”
楊夏月笑了一下,然後道:“改日的時候,我在四季酒樓做東,請你們兩個人用飯,然後來個不醉不歸。”
“你們之間要是有什麼誤會,到時候也可以一併說清楚了。”
兩人依舊看著楊夏月。
好像在說,他們之間沒什麼誤會,要說有什麼矛盾的話,那根源就是眼前的她。
杜筠笑了一下:“到時候一定恭敬不如從命。”
“還有,小夏,你答應了張院判來太醫外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時候你我二人同在太醫外院,也好有個照應。”
“到時候,我們以師兄妹相稱便是。”杜筠繼續道。
在太醫外院,所有人都是師兄妹。
當然,從前的時候只有師兄弟,沒有師妹這個稱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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