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月卻不覺得是這樣的。
她自己也沒想好,要那麼快地就重新和陸雲淮定親成親呢,這次要是再成親,那就意味她,是真真正正地嫁給陸雲淮了。
“我剛才瞧見你蹲在醫館的門口出神,你可是想家了?等著這裡的事情都完了,我就帶你回雲溪村見你娘。”陸雲淮笑道。
楊夏月搖搖頭,問道:“你在建安城,可有瞧見什麼熟人?”
陸雲淮聽到楊夏月的話,就若有所思了起來:“你說的熟人,可是在柳安縣認識的人?”
楊夏月頷首。
陸雲淮點頭:“見過。”
“可是杜筠?”楊夏月問道。
陸雲淮聽到這,神色就晦暗不明瞭起來:“你怎麼忽然間想起杜筠了?”
“你見的不是杜筠嗎?”楊夏月問道。
陸雲淮道:“我瞧見林潤行了,就是那位林錦知的父親!”
楊夏月有一些驚喜:“真的呀?”
陸雲淮凝眸:“你好像很希望見到林潤行?”
楊夏月搖頭:“才不是這樣呢,是四妮很喜歡和林錦知一起玩,如今四妮知道錦知在這,肯定會很高興的。”
陸雲淮聽到這,神色和緩了一些。
楊夏月後知後覺地道:“你該不會是連著林潤行的醋都要吃吧?”
陸雲淮嗤了一聲:“自然不會!他們也配?”
說到這,陸雲淮又道:“不過你問的那杜筠,的確在建安城。”
他本來是不想和楊夏月說了,但是如今楊夏月既然問了,那他要是不說,也不合適。
最要緊的是,楊夏月早晚都會碰到杜筠,還不如早些告訴楊夏月。
他也沒有那麼坦然和善心,要是有可能的話,他倒希望把杜筠扔出建安城,讓楊夏月永遠都瞧不見杜筠呢!
楊夏月聽到這,一臉果然如此的神色:“那我沒有看錯。”
陸雲淮沉聲道:“你和杜筠見過面了?”
說這話的時候,陸雲淮的眸中已經有深邃的漩渦翻湧了。
雖然隔著帷帽,可楊夏月依然能感覺到陸雲淮的情緒不佳,她開口道:“杜筠算得上是我的授業恩師,又是摯友,但也僅此而已了。”
或許,曾經的她對杜筠抱有過一些不切實際,又縹緲的想法,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如今她心中喜歡的,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陸雲淮聽到這,唇角之中微微帶起了些許的笑意:“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給你說說杜筠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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