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月蹙眉,當初杜筠走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
如今陸雲淮也這樣說。
“這是為什麼?”楊夏月問道。
陸雲淮把手伸到楊夏月的帷帽裡面,然後伸手掐了掐楊夏月的臉:“你就當是你夫君我,善妒,不喜歡你和杜筠扯上關係吧!”
“我今日和你提起杜筠,也就是希望你和杜筠能疏遠一些。”陸雲淮繼續道。
至少,他不能讓楊夏月和杜筠扯上關係。
要不然,真的出了事情,他也未必能護住楊夏月。
楊夏月不明白陸雲淮在打什麼啞謎,不過她還是道:“我今日瞧見他的時候,他倒是也擺出一副不認識的我樣子。”
“還算他有點良心。”陸雲淮嗤了一聲。
“小夏,我們難得見面,就不要提別人了,你可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陸雲淮含笑問道。
楊夏月也是個灑脫的。
她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這會兒也就不問了,她道:“我們去那邊走走吧。”
楊夏月買了兩根白糖糕,自己吃了一根,還分給陸雲淮一根。
見陸雲淮把白糖糕舉在手上,卻不肯吃,楊夏月忍不住地問道:“你怎麼不吃?”
陸雲淮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楊夏月笑道:“誰說白糖糕是隻有小孩子才能吃的?你嚐嚐,軟軟糯糯的,很好吃呢!”
說著楊夏月就掀開帷帽,示範給陸雲淮看,自己就在吃白糖糕。
陸雲淮盯著楊夏月手中的白糖糕道:“我要你手上這根。”
“啊?可是我已經吃掉一半兒了!”楊夏月隨口道。
話才剛剛說完,陸雲淮就已經把自己手上那根穿在竹籤上的白糖糕,送到了楊夏月的手中,至於楊夏月手中的那根。
他已經吃了起來。
楊夏月回過神來,就覺得臉上發熱!陸雲淮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用這樣的舉動來撩撥自己!
陸雲淮的容貌絕豔無雙,隔著一層帷帽的輕紗,更是讓人如同霧裡看花,朦朧之中自有絕色。
楊夏月心中一晃,忍不住地想著,陸雲淮的容貌,也太得上天偏愛了吧?
陸雲淮吃完白糖糕之後,目光就又落在了楊夏月的唇上。
兩個人的離得很近,這樣的距離,薄紗不足以擋住兩個看彼此的神態。
楊夏月覺得自己的臉,好像要被火點著了一樣,已經紅出了兩片紅暈。
楊夏月和陸雲淮拉開一些距離:“你不要這樣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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