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處疼痛消失,直撲面門的熱氣也驟然停下,一滴溫熱的液體滴在了富察的臉上,那是鐵頭的口水。
富察沒有睜開眼睛!
陳軍的腳步聲也清晰可聞,富察仰面躺在在雪地上,渾身發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著額騰死狀恐懼的屍體,又聽著陳軍越發走近的腳步聲,絕望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住他的心臟,富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陳軍走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雪地上的富察,眼神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
大黃和鐵頭圍在富察身邊,低著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懾聲,死死盯著他,只待陳軍一聲令下,便會撲上去將其撕碎。
“這個人你認識?”
冰冷的聲音響起,富察艱難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身影,黑夜裡月光照射,只能看到人形輪廓,卻根本看不清來人面容。
只覺得那漆黑的頭顱輪廓裡隱著一雙冰冷的眼睛。
“他是額騰!我認識!”
“所以說你們是一起的?”
“是!”
“蘇赫巴魯這個名字你應該聽過吧!”
果然這個名字一齣口,富察的臉上有了變化。
“呵呵,我的蒙古族名字就是蘇赫巴魯!這個額騰就是奔我來的!看來你也是!”
“不是!我不是!”富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拼命否定,哪怕自己明知道活不過今晚。
“想活還是想死?!”
“活!”
陳軍背起五六半,抽出開山刀,手槍也出現手中,身形上前刀光閃過,富察腰間短刀被割落。
連帶富察身上的物件都被陳軍挑飛,就連富察身上的袍子也被陳軍割開,冰冷的刀劍在衣服內翻找一陣後這才收刀。
富察渾身僵直絲毫不敢動彈,哪怕寒風吹過,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陳軍手上刀芒的冷冽。
“起來!”
富察聞言照做,強忍著左臂被咬和右手槍上的劇痛,艱難起身。
陳軍已經繞到富察身後,取下繩子將富察綁了個結實。
“走!”
陳軍在背後推了一下富察,低喝。
來追富察的路上陳軍就已經決定活捉富察,既然跟劉兵的任務有關,留下的價值更大。
“是誰花錢買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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