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語速飛快,幾乎是用氣音。
“看到蘇師姐沒?她情況不太妙!等會兒要是真打起來,或者上面那幫孫子不講武德搞偷襲,你別的不用管,扛著你這寶貝門板,給我死死護住她!寸步不離!明白嗎?她要是少根頭髮絲兒,我唯你是問!”
鐵牛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無比鄭重的神色,他用力拍了拍胸脯,發出沉悶的響聲,甕聲甕氣地保證。
“凡哥你放心!有俺鐵牛在,還有俺這門板!誰也甭想碰蘇師姐一根汗毛!除非從俺屍體上踏過去!”
他緊了緊肩上扛著的鐵門板,那厚實沉重的門板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微微嗡鳴了一下。
安排好了蘇晚這邊的“保險”,李凡的目光如同鷹隼,再次在廣場上飛快地逡巡。
他需要找到玄機子!這老狗是關鍵。
抄了他的耗子洞只是第一步,必須在這決定宗門命運的當口,徹底釘死他。
讓他身敗名裂,讓天劍閣失去在雲霞宗內部最大的爪牙和“合法性”!
他的視線掠過一張張或憤怒、或恐懼、或茫然的面孔,最終定格在飛舟船舷上,那個站在厲絕鋒左手邊,正努力維持著諂媚笑容,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得意與貪婪的身影上。
找到了!老狗,你果然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身體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藉助人群的掩護,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迅速朝著廣場邊緣、靠近主殿方向的陰影地帶潛行而去。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哦?”
飛舟之上,厲絕鋒狹長的蛇瞳微微眯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下方那個孤身而立、清冷如霜的女子。
“你就是雲霞宗那個號稱‘百年劍道奇才’的蘇晚?果然有幾分膽色。可惜……”
他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上位者的漠然。
“不識時務,便是取死之道!”
他話音未落,右手邊的石開山已然動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甚至連眼神都未曾波動一下。
石開山只是簡單地將揹負的那柄門板般寬闊的漆黑重劍解下,單手握住劍柄末端,手臂肌肉如同虯龍般賁張,口中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低喝。
“鎮!”
那柄沉重的巨劍,並未出鞘,只是被他單臂掄起,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朝著廣場上的蘇晚,悍然砸落。
並非劈砍,就是最原始、最蠻橫、最不講道理的砸。
彷彿那不是一柄劍,而是一座被投擲下來的黑色山峰。
劍未至,那股純粹到極致的物理重壓和兇悍霸道的劍意,已經如同無形的巨錘,轟然砸向蘇晚頭頂。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如鉛汞,地面細小的碎石被這股壓力碾得粉碎。
這一擊,簡單、粗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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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的恐驚片一起響上場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