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你的對手是俺!”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響起!
一直如同門神般扛著鐵門板、死死護在蘇晚身側的鐵牛,在玄機子出手的瞬間就動了。
他那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迅猛速度,如同一頭髮狂的蠻象,轟隆一聲就衝到了李凡前方。
“給俺——開!”
鐵牛雙目赤紅,全身虯結的肌肉塊塊隆起,古銅色的皮膚下青筋如同怒龍般盤繞。
他怒吼著,雙手緊握那半扇沉重厚實的鐵門板邊緣,將其如同一面巨大的塔盾,迎著那道呼嘯而來的青色掌印,悍然掄起。
沒有靈力光芒,沒有華麗招式,只有最原始、最蠻橫的——力量。
青色掌印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厚重的鐵門板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靈力衝擊波四散開來,吹得周圍弟子東倒西歪。
鐵牛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腳下堅硬的青石板咔嚓碎裂,雙腿深深陷入地面。
他臉色漲紅,雙臂肌肉劇烈顫抖,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染紅了門板邊緣。
但那扇厚實沉重的鐵門板,卻如同磐石般,硬生生地擋住了金丹修士含怒一擊。
門板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掌印凹痕,周圍佈滿蛛網般的裂紋,卻並未被擊穿。
“噗!”鐵牛喉嚨一甜,噴出一小口鮮血,但他那雙銅鈴大眼依舊怒瞪著半空中的玄機子,死死扛著門板,一步不退!“老狗!想動凡哥!先問過俺鐵牛的門板!”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築基期都不到的體修,靠著蠻力和一扇伙房拆下來的厚鐵門板,竟然硬生生扛住了金丹修士的隔空一掌。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力量層級的認知。
玄機子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老臉徹底扭曲。
“反了!都反了!厲長老!您看到了!這雲霞宗從上到下,盡是些目無尊卑、以下犯上的孽障!必須嚴懲!必須……”
“嚴懲?”
李凡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打斷了玄機子的咆哮。
他慢悠悠地從藤椅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那鹹魚式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
他目光掃過全場驚疑不定的同門,最後定格在臉色鐵青的玄機子身上,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是該嚴懲!不過,不是嚴懲我們這些被你剋扣資源、被你出賣宗門的弟子!而是要嚴懲你這個吃裡扒外、掏空宗門、勾結外敵、準備將雲霞宗千年基業打包賣掉的——老匹夫!玄機子!”
他猛地抬手,指向玄機子,聲音如同利劍,直刺人心:
“諸位同門!你們可知,這三天,我去了哪裡?我找到了什麼?”
他話音未落,一個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廣場另一側的人群中鑽了出來,正是錢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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