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痛苦了點,但這姑娘…是真的一心在救他。
“謝…謝謝上官大夫。”
他接過油紙包,入手微溫,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鄭重地揣進懷裡。
上官語兒沒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繼續低頭整理她的醫藥箱。
李凡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快步離開了這個讓他又敬又怕的小院。
聚寶城正午的喧囂撲面而來,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法器飛掠的破空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的活力。
陽光有些刺眼,李凡眯了眯眼睛,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外袍,感覺後背那些針扎過的地方還有點隱隱的痠麻。
“凡哥!你可算出來了!”
一個瘦小的身影如同地鼠般從街角鑽了出來,正是錢小多。
他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十指上的儲物戒指叮噹作響,腰間的“坑死沈家”算盤晃得人眼花。
“宋姑娘那邊快急瘋了,百鍊谷的管事已經談妥了,濁鐵管夠,墨靈姑娘那邊簡化版的核心干擾陣列也除錯得差不多了,就差您老人家回去主持大局,給咱們‘鹹魚的凝視’正式命名剪綵了。”
錢小多機關槍似的彙報著進展,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李凡臉上。
“停停停!”
李凡趕緊伸手擋住他那張興奮過度的臉。
“主持大局?剪綵?我主持什麼?主持怎麼更鹹魚地躺平嗎?你們搞你們的,我就一吉祥物,回去往床上一躺,你們該幹嘛幹嘛,別耽誤我思考人生就行。”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癱著,撫慰一下自己飽受摧殘的後背和心靈。
“吉祥物也得露個臉啊凡哥!”
錢小多不死心,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
“宋姑娘說了,您就是咱們鹹魚牌產品的靈魂,是咱們對抗沈扒皮、藥王谷這些黑心資本的精神圖騰,您往那一站,都不用說話,就是對敵人最大的震懾。您想想,沈扒皮的探針失效,藥王谷的丹爐監控失靈,天劍閣的飛劍打滑…這都是您的功勞啊,鹹魚一齣,誰與爭鋒?”
李凡被他這頓馬屁拍得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打住,再說下去,我自己都要信了。”
他擺擺手,只想快點穿過這條擁擠的主街,找個清靜地方貓著。
就在這時,前方聚寶城中心廣場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那聲音整齊劃一,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如同滾雷般席捲而來:
“靈石乃身外之物!”
“躺平方為大道!”
“靈石乃身外之物!”
“躺平方為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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