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道人搖了搖頭:“老祖除了剛突破時曾出手一次,此外從未在我等面前出手。”
“我們也不知道他如今是何境界。”
“許道友若感興趣,一會兒可以當面詢問一番。”
兩人一路說著話,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半山腰。
松鶴道人帶著他穿過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前方忽然變得開闊起來,露出一小片平地。
平地盡頭,一座極小的木屋靜靜立在山壁前,屋前掛著幾串乾枯的草鞋,牆角堆著一些尚未編完的竹篾,門口放著一張小木桌和兩個蒲團,一切都簡單得不像是一位化神修士的居所。
一個灰白麻衣、赤腳竹簪的白髮老者正坐在屋前的小凳上,手中拿著一把正在編織的草鞋。
他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隨即笑呵呵地將還未編完的草鞋掛在一旁牆壁的木釘上,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目光落在許長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雙看似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亮光。
“果然是後浪推前浪,許小友的天賦,是老夫見過最出色之人。”
許長生抱拳行禮,不卑不亢:“前輩過譽了。”
太玄子笑了笑,目光轉向松鶴道人,擺了擺手:“我和許小友談一些私事,你在此處礙眼,先回去罷。”
松鶴道人似乎早已料到自己會被趕走,苦笑了一聲,拱手道:“是。”
轉身沿著來路走下山去。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穩,顯然對這位老祖的脾性已經習以為常。
太玄子目送他走遠,才收回目光,指了指面前兩個蒲團:“坐。”
許長生依言在蒲團上坐下。
太玄子讓他稍等片刻,轉身走進木屋,沒過多久便提著一壺熱騰騰的茶水走了出來,在他對面坐下,各自斟了一杯。
茶水色澤如同琥珀,在杯中微微晃動時散發出一股雨後青草的清冽氣息。
“這是老夫親自培育的洗塵茶,小友且品嚐一番。”
許長生端起茶杯,沒有急著喝,先湊近聞了一下,那股清冽的氣息順著鼻腔滲入經脈,竟讓他體內幾處常年淤滯的氣血微微鬆動了一瞬。
他這才小口飲下,茶水入口微苦,像是在舌尖上化開的藥草,隨即化作一股甘甜的回味,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彷彿一條溫和的溪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他能感覺到,那股暖流經過之處,一些長年積累下來的細微雜質正在被一點點剝落,順著氣血的運轉排出體外。
他放下茶杯,露出詫異之色:“這茶水,似乎對體內的雜質有輕微清洗之效。”
太玄子點了點頭:“洗塵茶可洗滌體內淤積的丹毒和雜質,讓經脈恢復暢通。”
“尤其適合長期服用丹藥的修士定期飲用,以維持肉身純淨。”
“老夫每次出關之後,都要喝上一壺方能安寢。”
許長生心中大動。
他服用的丹藥大多是經過青銅小鼎強化的無瑕靈丹,體內丹毒並不多,但由於修煉真血聖元訣,需要吸收大量妖獸精血,體內反而淤積了不少雜質。
。除清段手常尋過難很,深脈經在嵌地固深,固頑加更毒丹比遠質雜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