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你我之交,何分彼此?區區薄禮,何足掛齒!待到他日方兄你大喜之時,我李家送的禮,那才叫你知道什麼是大開眼界!!”
此言一齣,眾人皆笑,只當是年輕人之間的玩笑打趣。
這價值五百兩的禮,在世家之交中已然算是豪禮了!
再多,再多就趕上臣子給太后祝壽的價值了!
他這禮!還能超過太后不成?
方言也被他逗樂了,搖頭失笑“李兄說笑了,你這‘薄禮’已讓我等大開眼界,再重,莫非要把你李府的家當都搬來不成?”
他如今身家鉅萬,每年數萬兩銀子入賬,自覺也算見慣了富貴,實在想不出李家還能送出什麼讓他震碎三觀的重禮。
除非……李家真把整個府邸送他,那倒或許能讓他震驚一二。
然而,李焱看向他的目光,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意,讓方言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他和李焱這才第二次見面,怎麼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不久之後。
方言好不容易尋了個空檔,擺脫了老太太的控制,溜到僻靜處,剛想掏出摺扇搖幾下清靜清靜,卻見李焱和許茂才兩人,竟不約而同地尋了過來。
兩人臉上的笑容都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李焱環視四周,見周圍並無他人,他這才小聲的對方言說道。
“方兄。有件要緊事,需立刻告知於你。”
“今早我剛剛得到了訊息。那劉誠昨日,去了巡撫行轅一趟!然後又往武昌去了。”
方言怪異的看了李焱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李家不愧是湖廣坐地虎!這劉誠剛剛去找了巡撫,他們這邊就收到了訊息。
可見李家在湖廣的勢力之強。
眼見兩人如此嚴肅,方言卻依舊搖著摺扇,彷彿沒有聽見一般。
徐茂才生怕方言沒有聽清。加重了語氣,再次補充道。
“方賢侄!這劉誠去找巡撫,定然不是好事!你怎的那麼不關心?”
方言和劉誠針鋒相對,眾人皆知。
劉誠現在這個時候去找巡撫,顯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絕對又是針對方言的手段。
怎麼方言,一副這麼不在意的樣子?
要是方言被劉誠整倒了!他們李家和江陵縣衙,豈不是隻能看著江陵商會落敗?
沒了方言!誰能玩轉江陵商會那套模式?
他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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