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文進!白啟明!趙成!
方言彷彿抓到了什麼一般,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王剛聽了老丈的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連自家村子都被逼到賣兒鬻女!這趙來財,可真不是個東西!”
方言看著無家可歸的村民,又看了看那離去的老丈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今天他們能逼著別人賣兒鬻女!明天就能讓別人全家死絕!
人類只要突破了一次底線,將來就會有無數次。
趙成父子這種人,看來不能輕易放過了!
與此同時,趙家的青磚大宅中。
趙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廳堂裡來回踱步。
“爹!賈大人被調回京城坐冷板凳了!”
“眼看著秋闈就要到了,兒子我這次去武昌考舉人,可怎麼辦啊?”
“上次中秀才全靠賈大人關照,這次沒了門路,我……我哪有把握?”
趙員外趙來財,是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子,此刻端著茶水,卻顯得胸有成竹。
“成兒,稍安勿躁。為父豈會不知此事關乎你的前程?”
“我能不急嗎?!”趙成幾乎要跳起來,“那方先正和他兒子方言,如今拜在了柳慎之門下!”
“柳慎之那是當過翰林的!有他指點,方先正科舉必然精進!萬一……”
“萬一他們將來中了舉人甚至進士,想起舊怨,還有我們趙家的好果子吃嗎?我們必須快一步拿到舉人,這樣才有自保之力啊!”
趙來財放下茶盞,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兒放心,為父這段時間,為了你的科舉早就做好了準備!”
“五千兩雪花銀,為父已經透過關係,送到了同知趙德海趙大人手中!”
“趙德海?”趙成一愣,隨即狂喜!“可是那首府一系,江陵同知的趙德海大人?”
“沒錯!”趙來財壓低聲音,卻掩不住得意的表情。
“趙大人收了銀子,給了準話!此次秋闈,讓你放心去考!考不上這銀子原數奉還!”
趙成一聽,難以置信的看著老爹:“原數奉還?趙大人此言當真?!這世間還有這等好事?!”
看著兒子那狐疑的模樣,趙來財認真的點了點頭。
“首輔一系,向來如此!事情辦成了分文不退,事情沒辦成,或退錢,或從其他地方彌補!總之是不會讓我們吃虧就是!”
此言一齣,趙成之前那點焦慮蕩然無存,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高中舉人,衣錦還鄉,將方言父子踩在腳下的場景。
至於他爹為了湊這五千兩銀子,在趙家村是如何巧取豪奪、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他根本不在意,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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