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嚴肅的說道。
他這一挪窩頓時驚動了不少人。
在他給柳國棟打電話之前,易向民就親自來電詢問他怎麼突然要去滬海,是散心休養,還是有別的什麼事情。
柳振邦也沒有隱瞞,如實做了情況說明,沒有半點隱瞞,這種事瞞是瞞不住的,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這事也沒特意保密,訊息很快就會傳開。
而當那些老謀深算的傢伙得知這一令人錯愕的訊息後,幾乎,哦不,應該說全部,沒有一個人相信柳承書強暴劉琳琳這事背後沒貓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怎麼想是一回事,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柳家被人如此做局算計,他們不介意湊上去看個熱鬧。
柳振邦要是想搞小動作救自己的孫子,他們可不答應。
“什麼?爹,您要親自去一趟滬海?”
柳國棟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個訊息給他帶來的衝擊一點都不比他兒子被汙衊強暴小。
“不得不去,承書的事很棘手,那個女人咬死了是承書強暴了她,而且態度堅決的說絕不私下和解,就像你說的,無論是承書,還是我們柳家都背不起這樣的罪名,要想扭轉乾坤,唯有老頭子我親自過去會會她。”
柳振邦渾濁的眼神中陡然閃過一抹精光,“如果能引誘她反水撤案,那自然是最好的,屆時此局不攻自破,如果她不為所動,那就只能想辦法跟她背後的人談談條件了。”
頓了頓,柳振邦又開口道,“倘若此局真是陳默那小子所為,我想他會向我開出價碼的,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承書,只是不知道他開出的價碼會不會遠超老頭子我的預料。”
這次柳振邦還真失算了。
他以為陳默要是策劃此局的幕後黑手,那一定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就是沛公。
可惜,陳默就是衝著柳承書去的,他不狠狠的收拾慘柳承書,對不起前世的自己,也對不起這一世的自己。
“爹,您說那小子不會是想拿承書當籌碼,來減輕他在漢西面對的政治壓力吧?我和承書是父子,我剛赴任第一天,我的兒子就被抓了,這大概不是巧合,他是想借此警告我不要對他搞針對,這樣大家都好。”
柳國棟猜測道。
柳振邦點點頭,“嗯,你總算是開了點竅,確實是有這種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最好不過了,我們剛好就坡下驢。”
柳國棟說的這種情況,正是柳振邦最希望看到的,但能不能得償所願,就不知道了。
“爹,你說如果我們抓住那個女人誣告的把柄,順藤摸瓜豈不是可以反將一軍?”
柳國棟聽到柳振邦誇自己開竅了,臉上不由地露出了一絲高興的笑容,不容易啊,能聽到老爹的誇讚。
“蠢貨,他要是完蛋了,你還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墊腳石嗎?”
柳振邦氣哼哼的說道,“在你沒離開漢西之前,他不能有事,哪怕他真的是那個做局算計承書的幕後黑手。”
“國棟,你記住爹的話,官場不是打打殺殺,官場是人情世故,只要是對自己有利的,哪怕仇人也會是暫時的朋友。”
“是爹,我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