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點了點頭,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去,範立民趕忙起身去迎接,滿面笑容,甚是親切的喊道,“柳老!”
旋即,他又對著祁英傑吩咐道,“小祁,去沏一壺茶,柳老喜歡喝龍井。”
“好的範書記。”
另一邊。
範立民將柳振邦扶到沙發前坐下,說道,“柳老,您也難得來一趟,要不就多留幾天,我陪同您參觀參觀這幾年滬海的發展,也請您給出一些寶貴的意見和建議,這將會極大的鼓舞我們滬海的幹部群眾。”
柳振邦搖了搖頭,“立民同志,我己經老了,跟不上這個時代的發展了,我的建議未必是正確的,不過我這些年倒是一首關注著滬海的發展和建設,你的工作做得很好,中樞是非常滿意的,可以說滬海的發展離不開你的領導。”
柳振邦是會做人的,到了人家的山頭就唱人家的歌,畢竟沒人不喜歡漂亮話。
“柳老您言重了,滬海的高速發展是滬海人民的勞動結晶,我萬不敢貪功,當然了,實事求是的講,我也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範立民謙虛的說道。
但是從他臉上的笑容不難看出,他對柳振邦的稱讚還是蠻受用的。
簡單的寒暄過後,柳振邦終於開始聊正題了。
“立民同志,我這次來滬海的目的你是清楚的,我孫子柳承書被人做局誣陷強暴,這件事老頭子我不能無動於衷。”
柳振邦沉聲道,“雖然從女方提供的證據來看,我孫子是罪責難逃,可是你我心裡都明白,她只是一個提線木偶,真正掌握敘事主動權的人,是那位幕後主使者。”
“我覺得他的目標不是承書,承書只是一個籌碼,有了這個籌碼,她他才能提條件,提訴求。”
範立民點點頭,他基本上認同柳振邦說的。
柳承書是柳家人不假,可他說到底只是個有點財富的企業家,不值得幕後主使者如此處心積慮的去算計,除非對方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就是在等柳振邦出面,而劉琳琳口中的絕不妥協,其實是在給柳家,或者說柳振邦極限施壓。
等到柳振邦坐不住了,要親自出面讓對方開條件,他就可以徹底拿捏柳振邦。
沒錯。
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柳振邦和範立民都是這麼想的,因為這才符合搞陰謀詭計的人的利益。
雖然手段下作了點,可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能抓住老鼠的貓就是好貓,政治本來也不是光彩的事情。
當然了。
範立民心裡認同柳振邦的判斷歸心裡認同,他可不會順著柳振邦的話,預設柳承書強暴這事是被陷害的。
“柳老,我只能說目前警方彙報過來的案情報告,證據確鑿充分,可以形成有力的證據鏈,而且不存在偽造捏造的可能,在法律上您的孫子確實是涉嫌強暴,如果女方堅持不和解的話,公安機關和檢察院就只能依法行事,還請您能理解。”
範立民臉色一正道。
柳振邦如果能和劉琳琳達成和解協議,警方那邊倒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這是一個誤會。
但如果劉琳琳堅持不和解,那就只能把柳承書送進去了,這事沒得商量,誰來求情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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