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爺爺一致認為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就是陳默,為了將你釘在恥辱柱上,他精心布了這麼一個局,那個叫劉琳琳的女人不過是一個任由他擺佈的傀儡。”
柳國棟的話讓柳承書猶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他就說嘛,自己和劉琳琳之間並無什麼仇怨,劉琳琳為什麼要處心積慮的算計他,鐵了心要給他扣上強暴犯的帽子,原來這個女人只是陳默操縱的一個傀儡。
“爸,既然你和爺爺知道做局算計我的是陳默那個畜生,為什麼不去找他算賬?”
柳承書對陳默的恨意那可真是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奪妻之恨就不說了,現在又往死了算計他,他怎麼能不怒。
“唉,怎麼沒找,我和你爺爺都找他聊過了,可他一口咬定對此事並不知情,無論我們怎麼求情乞饒,他都否認是他在幕後佈局算計,可我和你爺爺又豈會弄錯,那個女人之所以會長得那麼像沈家的丫頭,必定是他的主意。”
柳國棟挑著眉頭說道,“承書,他現在傍上了沈家這棵大樹已成氣候,你可知道警方這次的行動為何如此迅速,在那個女人報案的當天就把你抓了起來,絲毫不顧及你柳家的身份?”
柳承書臉色微微一變,脫口說道,“沈家也參與其中了?”
柳國棟搖搖頭,然後問道,“滬海是誰的地盤?”
“姜家。”
這是公開的秘密,只要對政壇格局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
“沒錯,姜家摻和進來了,而且他們是站在陳默一邊的。”
“還記不記得陳默和沈家那丫頭結婚的時候,姜新塍親自出席典禮?他當著你爺爺的面說陳默是他的幹外孫,這就是一種表態,前段時間這邊又公示陳默掛職滬海商務發展和投資委員會副主任,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姜家。”
柳國棟語氣沉悶的說道,“姜家若是跟陳默一同對付你,那你進了監獄噩夢才剛剛開始,那小子心腸歹毒狠辣,你爺爺這邊將你逐出柳家後,你在裡面的日子恐怕會很難,這個你要有所心理準備。”
聽到柳國棟這麼說,柳承書眼中不由地閃過一抹懼色,他在拘留所這段日子已經夠痛苦的了,要是陳默再叫人對他特殊照顧,那他都不敢想自己會有多折磨。
“爸,爺爺真的會將我逐出柳家?”
柳承書艱澀的問道。
他覺得老爺子說的應該是氣話,他畢竟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怎麼可能真的把他逐出柳家。
“這一點你不用懷疑。”
柳國棟想都不想的說道,“在柳家和你這個孫子之間,你爺爺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你保全柳家的聲譽,儘管這樣做並不能保住柳家的聲譽,但起碼是一個態度。”
“還有你母親,我也很擔心,她後面肯定會承受巨大的壓力,你爺爺為了逼迫你母親來勸你,大概會越來越瘋狂,說不定真的會把你母親當年的事抖落出來。”
這是柳國棟第二次提到他母親當年的事,每次提到柳承書和季雪涵都會情不自禁的瞳孔收縮。
很顯然,這件事對柳家大概是沒什麼影響,但是對季雪涵個人影響很大。
“不行爸,我的事我自己受著,我不能連累媽,你一定不能讓爺爺那麼做。”
柳承書咬著牙說道。
柳國棟沒底氣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孩子,我會盡力勸住你爺爺的,當年的事都過去了,塵歸塵土歸土,不能再翻出來,如果真追究起來,那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我不怕,大不了我去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