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糧油集團恐怕是要完了。”
金食糧油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金鵬飛坐在老闆椅,不由地發出一聲百感交集的唏噓。
在得知楊成因為私底下倒賣政府低價大豆而主動投案自首的訊息時,金鵬飛在震驚之餘,剩下的全都是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為了一時的利益而走上錯誤的道路,不然的話,他也要進去了。
他的助理孫凱更是一陣後怕,畢竟當初他還積極的跟金鵬飛提議,他們也可以倒賣政府低價大豆賺差價來著。
“金總,還是您有先見之明,幸虧您當初沒有聽我的混蛋話,沒有跟我一樣犯糊塗,要不咱們也要跟楊成一樣了。”
提起這個事,孫凱還清楚的記得,他說倒賣政府低價大豆賺錢的時候,金鵬飛非常認真的問了他一句話,“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
當時他還覺得金鵬飛小題大做,哪有這麼嚴重,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嚴重。
“我不是有什麼先見之明,我只是忍住了貪婪的心,有些錢是不能賺的,一旦動了歪心思,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要說金鵬飛一點都沒動過這方面的念頭,那是騙人的,右手進,左手出,一進一齣就有遠超正常生產經營的暴利,這擱誰都難免會心動。
然而,幹這種事情明顯是違法犯罪,沒有任何疑問,有的人膽子大,見錢眼開,不惜以身犯禁,金鵬飛則屬於有賊心沒賊膽那一掛的。
做生意,他敢賭,違法犯罪的事,試試就逝世。
“金總,這件事算是給我長了個深刻的教訓,也是對我的一種敲打,我會牢牢記在心裡的,法律的紅線絕對不可逾越,僥倖心理要不得。”
金鵬飛看著孫凱點頭道,“你能這麼想最好。”
孫凱笑了笑,旋即話鋒一轉,“不過我覺得南方糧油私底下倒賣政府提供的低價大豆,肯定不是楊成一個人的主意,沒有皮行風點頭,他哪敢做這種事。”
“你以為楊成為什麼迫不及待的投案自首?”
金鵬飛淡淡的說道,“他是給皮行風扛雷的,這件事只要他鐵了心扛下來,皮行風是能全身而退的,到時候南方糧油頂多是被重罰,皮行風這個董事長卻不會進去,因為一切的罪責楊成全都擔下來了。”
孫凱眉頭一挑,“楊成甘願給皮行風扛雷?他把事情都扛下來了,那他就是主犯,這是有可能被判死刑的。”
倒賣政府供應的低價大豆獲取暴利,主犯和從犯所受到的處罰當然是不一樣的。
主犯真有可能會吃花生米,楊成不會不清楚這一點。
“主動投案自首,退還非法所得,認罪態度良好,大概是不會判死刑的,當然了,皮行風為了讓楊成給他扛雷,必然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說到這裡,金鵬飛眼底掠過一道異彩,“南方糧油的情況本來就岌岌可危,集團內部問題重重,財務狀況十分不好,上下游的欠款,銀行的貸款都是皮行風要面對的巨大的困境,現如今又出了這種事,南方糧油已經離破產不遠了。”
“可惜啊!”
“可惜什麼金總?”
金鵬飛嘆了口氣,“可惜我們的流動資金十分有限,自己能不能度過這次大豆危機都尚未可知,不然的話,抄底南方糧油對我們金食糧油來說是個沖天崛起的機會。”
南方糧油作為廣深規模最大,知名度最高的糧油企業,旗下品牌在全國都享有盛名,有著諸多的忠實使用者群體,市場佔有率非常高,屬於坐三望一的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