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坐在床榻上,看著眼前兩人,嘴角忍不住抿了抿,輕笑出聲,心中滿是溫暖。
福仁公主左看看樂安,右瞅瞅易箏,她緊忙握住兩人的手,感受到身邊濃濃的情誼,心中不禁有股暖意緩緩流動。
“有你們真好。”
這一刻,驛站的房間裡,滿是三個小姐妹的溫情與友情,驅散著所有的疲憊與不安。
——
是夜,曲原郡官方驛站,樂安的房間裡。
燈燭輕輕搖擺,橘黃色的光暈映著樂安、福仁與易箏三人盈盈弱弱的臉龐,空氣中瀰漫著即將離別的傷感。
樂安執拗地看著福仁,狠狠搖了搖頭。
“不行,說好了我要送你至下一站況良郡的!”
福仁公主機板著臉,語氣嚴肅,可眼底卻蘊著對樂安身體的擔憂。
“阿瑄,你給我好好養傷,不準再奔波了。”
樂安皺起眉頭,嘴角微微下撇,模樣像極了被禁止出門的孩童,神色帶著幾分委屈。
“不行,福仁……阿箏……”
她見福仁態度這般強硬,便仰著臉望向一旁的易箏,眼神里滿是懇求,希望易箏能幫自己說兩句好話。
“你真的不能隨我們一起走了。你的腿再不靜心修養,以後還想不想好好走路了?”
易箏語氣雖溫和,卻也帶著否定的堅決。
她的目光落在樂安的傷腿上,滿是關心,顯然與福仁公主站在了統一戰線。
“你們!”
樂安看著兩人同氣連枝的模樣,忍不住不開心地嘆了口氣,滿是無奈。
她垂下眸子,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可是,可是這一別,我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了。”
福仁就要遠嫁戎勒,山高水遠,就算是通訊,一來一回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說不定這輩子,就只能隔著千山萬水思念彼此了。
“你在那地方要是難過了怎麼辦?住不慣、吃不慣怎麼辦?受了委屈又怎麼辦……”
樂安不停地絮絮叨叨著,越說越擔心。
她的手不自覺擰上自己受傷的腿,心中暗暗咒罵,‘這身體太不爭氣了,偏偏在這個時候拖後腿!’
易箏看著樂安難過的模樣,眼神堅定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
“阿瑄,你放心,有我在,我會照顧好她,不會讓她受委屈。”
易箏說著,眼眸不住停在福仁公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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