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長老拱手:“天羅副會首閣下,好久不見。”
天羅微微頷首示意:“金長老,一別十年,閣下修為又有精進,可喜可賀。”
金長老點頭:“我們都是老熟人,不需要客套話。對白玉京之事,會首如何看待?”
天羅顯然也沒有廢話的興趣:“會首認為應該去。我作代表。壇主的意思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只是看著金長老,並沒看黑水壇主。
金長老眼神微眯:“恕我直言,貴公會和大唐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合作的時候還不少,與我黑水壇大不同。”
“哦,長老的意思,黑水壇不想去?”
“不。恰恰相反,越是這樣,本長老覺得越應該去見證一番,此番會派出右護法和銀長老同去。”
“既然已有決策,為何還約某商談。”
金長老盯著他:“閣下很清楚,我們想談的是太白門人。”
“原來,你們也認為無憂君就是白玉京之主?”
“閣下不這麼認為?”
“賞金工會分析過,已經這般明顯,卻為何還要遮遮掩掩?不排除另一種可能性,借名而已。”
“可有證據?”
“沒有,但本公會天視、地聽兩位獵王訊息最為靈通,認為可能性不高。因為就在請柬釋出之日,他們還親自去了長安,以恭賀無憂君遷居為名送上厚禮,得無憂君親自接見。”
金長老一愣:“有此事?”
“不錯,那人修為卻如傳言只有八品巔峰,但給人感覺深不可測,威勢儼然有天策年輕時風采,不會有假。”
“兩位獵王可曾當面打聽過此事?”
天羅微微點頭:“以好奇為名正面求證,那無憂君只是笑著道,自從太白詩文公之天下,有無數遊俠在精研俠客行中傳說的修行秘法,自然也不乏有人對白玉京感興趣,畢竟那可是傳說中天人所在之地。”
金長老微微蹙眉:“既沒有承認,也未曾否認,但這說法,似乎是在否定。”
“無憂君有句奇怪的話,說自己也沒有這三個字的版權,誰要用實在管不著啊。”
“版權?”
“按照無憂君的解釋,就是所有權的意思。”
金長老愣了下:“……這倒也是。但這麼大口氣,這麼張揚,此門派實力一定非同小可,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到?”
天羅搖搖頭:“不知道,不如去了再看。”
金長老沉思一陣,最終點點頭,眼神變得肅然:“請閣下來,還想當面問一句,若白玉京當真是我黑水壇之敵,賞金公會當如何?”
天羅淡淡一笑:“金長老,我們雖然不是敵人,但也從沒說過是朋友。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逾越了?”
金長老沉靜的搖頭:“只是想談筆交易。若兩者為敵,只希望貴方不幫白玉京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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