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長老道:“賞金公會和我黑水壇相仿,故而交易時常有重疊,我黑水壇可以承諾,任何賞金工會先接下的單子,黑水壇可以不再碰觸。”
天羅淡淡一笑:“這好像本就是我們之間長期以來不成文的規矩。”
金長老也不著急,繼續道:“自即日起,我黑水壇全面撤出大唐直屬領土,賞金工會可以獨享資源。”
“哦?”天羅眼神明顯動了動:“這倒有點意思,但是,恕我直言,貴壇似乎不退也不行吧。”
“不一樣,你我皆知,我們這種生意,本就是黑暗裡的買賣,想要徹底清除完全不現實。”
天羅點點頭:“有道理,此事我可以請示會首再做定論。”
“不,我希望,在白玉京開山之前能定下。”
天羅淡漠搖頭:“來不及。”
金長老盯著她:“閣下是執法副會首,擁有會首之下最高決定權,據我所知,賞金公會除了一些極端事務,大都是閣下在做決策。”
“抱歉的很,這次就是極端事務。”
金長老目光銳利如刀:“你們要先求證白玉京?”
“不,是先求證無憂君。”
在金長老鋒利的目光注視下,天羅依然淡定如初:“賞金公會和不良人的合作非常愉快,而無憂君,乃大唐不良帥。”
“說到底,還是想先求證兩者是否一體!”
“隨長老怎麼想,但本會首還是那句話,我們,都是生意人,不以個人好惡而站隊。”
銀長老有些惱火:“天羅會首,我黑水壇是尊重貴會,才特意請來商談,倒也不是怕了你們!”
天羅認真道:“此言差矣,若換做是黑水壇站在我們的位置呢?生意就是生意,自然要傾向價值更高的一方。”
“意思是他無憂君,便一定比我黑水壇價值更高?閣下好像忘了,那小子說上天,也不過是在大唐呼風喚雨,但我黑水壇遍及四大洲!”
天羅氣息始終平靜:“我想閣下誤會了,賞金公會從來只看單筆生意,不考慮長期合作,這個道理黑水壇同樣明白,這就是我們這種人的規矩,是避免很多關聯和麻煩的根本。”
銀長老道:“話是沒錯,所以我們也只要求閣下兩不相幫。”
“不,這就等同於一種長期契約,對即時性單項生意很不利,所以這件事務必要會首決策。”
銀長老眼底寒光閃爍:“我看閣下,就是在推脫。”
天羅平靜的眼神也開始變得陰冷:“銀長老,說話不要帶太多個人情緒。”
金長老見狀,趕忙接過銀長老話頭:“天羅閣下,並無此意。既然閣下態度明確,便商議之後再做決定。不過希望閣下認真考量,這交易,對貴會有百利而無一害。”
天羅起身,“賞金公會定然慎重,告辭。”
說罷抬頭看著那從始至終一言未發的黑水壇主,微微欠身一禮,轉身向外走去。
銀長老眼裡噴吐寒芒,卻被金長老輕輕拉住。
直到對方身影消失,銀長老才咬牙道:“不知進退!狂妄自大!賞金公會不過是源自西洲的域外組織,做大才多少年,已經不把我黑水壇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