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諾看著他:“你知道路?”
張麒靈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步,往洞穴深處走去。
那裡,是他們來時沒有探索過的方向。
那裡,幽光最濃。
那裡,青銅樹根最密。
那裡——
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
王胖子愣了愣,然後連滾帶爬地跟上去:“哎我去,老張你等等我!你知道路你怎麼不早說!天真!天真你等著胖爺!胖爺來救你了!”
溫嶼諾走在最後。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具棺槨。
棺槨還是那具棺槨,錦緞衾被還是那床錦緞衾被。
可那凹陷處,已經涼了。
那個說“臣在”的人,終究沒能等到他的王爺。
溫嶼諾收回目光。
轉身。
跟著那兩道身影,沒入幽深的黑暗中。
洞穴深處。
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
而那個叫吳協的人——
還站在那枚巨大的琥珀前。
面對著那個曾經的朋友。
面對著那個瘋了的、只想讓母親再睜開眼睛看一看他的兒子。
平臺上。
張麒靈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穩,像一頭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獵物的狼。
王胖子跟在他身後,喘著粗氣,嘴裡還在不停唸叨:“啞巴張你倒是快點啊,天真那小子等著咱們救命呢!
你是不知道那老烊有多邪性,我第一次見他那眼神就知道不是好東西,跟看死人似的——”
“停。”張麒靈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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