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石壁和洞穴裡其他的石壁沒什麼兩樣,覆蓋著斑駁的苔蘚,爬滿了細密的青銅樹根。
那些樹根像血管一樣嵌在石壁上,隱隱泛著幽光。
溫嶼諾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些樹根:“死路?”
張麒靈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按在了石壁上一處不起眼的凹陷裡。
那凹陷很淺,淺得幾乎看不出來。但他的手按上去的瞬間,那些青銅樹根忽然顫動了一下——像活物的脈搏。
然後,石壁開始動了。
不是裂開,不是崩塌,而是像一道門那樣,緩緩向內退去。
無聲無息。
一條通道,出現在他們面前。
王胖子眼睛都直了:“我操,啞巴張你他媽是人是鬼?你怎麼知道這有門?”
張麒靈沒有解釋。
他只是收回手,邁步走進了通道。
溫嶼諾跟上去的時候,目光掃過那處凹陷——那裡,隱約可見一個手印。
不是普通的手印。
是那隻手的形狀。
那隻握著古刀的手。
他忽然想起那柄刀上刻的字——“等我”。
等誰?
誰刻的?
他沒來得及細想,因為王胖子已經一頭扎進了通道,他只能跟上。
通道很深。
深得看不見盡頭。
兩側的壁上是更密集的青銅樹根,密密麻麻,像無數條蛇盤踞在那裡。
幽光就是從這些樹根裡透出來的,忽明忽暗,像某種生物的呼吸。
他們走了一炷香的時間。
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然後——
。轟
。來傳深道通從,響悶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