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書院送藥的事都是一個季度送一次。
這兩日張懷安總是打著送藥的幌子往書院跑。
他還幫忙書院擺放菊花。
他側頭看著身旁的林知微,“林姑娘,你可有提前準備什麼?”
林知微輕輕搖頭,“沒有,院長說了,要公平公正對待每一個人,不能因為聯誼會開在坤元書院,就讓我們提前知道題目,這樣對別人不公平。”
張懷安認同的點點頭,“我對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不甚瞭解,不過我卻十分有興趣,不知,到時候我能不能也來湊湊熱鬧”。
他滿眼期待,十分希望林知微出演邀請。
林知微不以為意,“當然可以了”。
張懷安眼睛一亮,林知微邀請他了。
卻聽林知微接著說,“不過,你想看的話還要早點來才行,那日誰都可以來,到時候人肯定多,來晚了可就沒位置了。”
原來誰都可以來,他不是林知微特邀的,張懷安有些失落。
不過他很快調整了心態,“我一定早早就來,為你一個人打氣。”
“知微,花房的花都送來了嗎?還差幾盆?”秦纖繡手中拿著賬本,站在月亮門處。
林知微走過去與秦纖繡對賬。
張懷安的視線始終追著她,越看越生出想要保護的慾望。
他又擔心林知微看不上自己,林知微會理賬,又會詩詞歌賦,還會女紅繡活,無論拎出來哪一點都比他強。
他只是一個土郎中,只會治病,除此之外再無別的長處。
院門外傳來急促馬蹄聲。
郝思雨肩上揹著包袱,路過坤元書院的時候,她勒住韁繩,蒼白消瘦的臉向院內望了一眼。
看到院內的女學子們正在安靜坐在課堂內讀書,還有的人坐在廊下繡著女紅。
她再次揮動韁繩,馬蹄跑了起來。
不多時,便停在了一座小院門前。
兩扇木門緊緊關閉,她翻身下馬,一隻手輕叩門環。
院子裡腳步聲越來越近,木門從裡面吱呀一聲開啟。
郝先生滿頭白髮,再看到閨女的時候,眼睛倏地睜大。
“雨兒?”
他說話的同時向門外探頭,並未看到其他人。
“根苗呢?他怎麼沒和你一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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