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問,肚子裡的孩子哪去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來,哽在喉頭說不出口。
郝思雨將馬拴好,首接回了自己的閨房,郝先生還沒跟上去,就聽到院門推開。
他狠狠鬆了一口氣。
剛剛還在擔心兩口子鬧了彆扭,原來是閨女找到了一步。
他聽到女婿回來了,笑呵呵的轉過頭,看到是丫鬟小翠的時候,笑容僵在臉上,又向門外看了一眼,沒看到其他人。
“小翠,你家姑爺呢?孩子們呢?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人?”
小翠將馬拴住,這才紅著眼圈回話。
“老爺……只有我和小姐回來了,沒有其他人。”
郝先生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壓低聲音,“是不是拌嘴了?你為何不在一旁規勸?我讓你陪著小姐出嫁,就是讓你看熱鬧去的?”
小翠只覺得冤枉,這事她如何勸。
想要跟老爺說清楚,又想起小姐交代過,只能閉嘴不談。
“老爺,你還是去問小姐吧。”
小翠跟著去照顧,郝先生一個人留在院中,他想了半晌,認為這個時候還是先別談那些不開心的事。
他許久未見閨女,心裡頭想的慌,壓下其他的念頭,只想好好看看閨女。
郝先生進門時,郝思雨穿著鞋躺在床上,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她爹。
郝先生也不生氣,他就這麼一個閨女,寶貝的不得了。
“雨兒啊,路上走了幾日?累壞了吧?待會爹就讓廚娘給你做最喜歡的紅燜雞。”
郝思雨回到孃家,躺在自己未出嫁時的床上,暫時忘記了在李家的煩心事。
她心裡頭踏實,可還是不想說話。
郝先生拉過圓凳自己坐下來,只是看著閨女的背影,他也高興。
“你當初還想去那個坤元書院教書,幸虧還肯聽爹的話,這不,那坤元書院有違禮教,適齡的姑娘們沒人敢提親。”
說到這裡,他還有些解氣。
“頭一批學子中,有個叫林知微的,好不容易有人提親,後來還不是被人退了親事,現如今她們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郝先生知道自己幸災樂禍不好,可他的語氣還是掩不住的歡喜。
聽在郝思雨的耳中卻格外刺耳。
她撲騰一下坐了起來,轉過身來首首看著他爹蒼老的臉。
“爹,你在高興什麼?有什麼值得高興的?難道這輩子非要嫁人不可?不嫁人就是罪過?”
郝先生被閨女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你這孩子,吃錯藥了?真是越來越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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