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謝諸位鄉親,沒有輕信周老秀才一面之詞。”
她目光掃過一眾男女老少,緩緩接著說道。
“我開設坤元書院,從來不是要打亂誰家的日子,農家姑娘識幾個字,能看懂地契賬目,不至於被人哄騙拿捏,尋常婦人認字,也能好好教養家裡孩子,今日案子塵埃落定,此番多謝大家仗義直言,我在此謝過各位了。”
話音落下,周遭百姓紛紛出聲附和。
街邊大娘高聲喊道:“王妃心地仁善,我們都信您!”
不少年輕農戶也連連點頭,交口誇讚興辦女學是一樁善事。
李小草衝著眾人揮了揮手,走向在外等候的湘王與一眾孃家親人。
李楠楓從人群中退出去,他姐的事已經了了,他的心也跟著放下了。
他心裡頭高興,想要找個人說說話,停下腳步想了一下,回到家只有他娘和兩個孩子。
他娘無非就是問他吃飯了嗎,餓不餓。
他攏了攏領口,慢悠悠的走著。
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又來到酒肆門前。
想要轉身離開,兩條腿好像不是他的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李楠楓挑開門簾走進去。
掌櫃熱情的迎上來,“這位客官,好些日子沒見了。”
李楠楓依舊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掌櫃,還是老三樣。”
他眼睛向後廚瞟。
掌櫃看出來他的意思,笑呵呵的點頭,“今日後廚少了個幫忙的,飯菜怕是要稍慢一些。”
李楠楓收回視線,抬頭看著掌櫃,“少了一個?為何?”
他隱約有些擔心,會不會是阿娜扎沒來?
若真的是阿娜扎,那她為何沒來?是辭工不做了,還是發生什麼事了。
掌櫃也沒瞞著,這麼些天,他早就發現了,阿娜扎和這位客官是認識的。
而且,這位客官每日都來光顧,為的也是阿娜扎。
“後院那個幫廚染了風寒,為了不讓她過了病氣給客人,這兩日她在家歇著。”
李楠楓穿著官服,掌櫃又擔心被李楠楓刁難,補充道,“阿娜扎做事向來仔細,她歇息的這兩日,酒肆也會給她開工錢。”
李楠楓滿臉焦急,眉頭也皺了起來。
果然是阿娜扎生病了。
她一個人無依無靠的跑到京城來,若是病了,就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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