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答仁乾等蕭繹也不上馬,就知道帶著蕭繹突圍的可能性沒了!
謝答仁又要求去防守子城,畢竟還有五千殘兵,元帝同意了他的建議,授他城中大都督一職,將小公主也許配給了他。
本來說的好好的,蕭繹反覆無常的老毛病又犯了,召來王褒謀劃這件事,王褒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只管醬缸裡下蛆,又給說黃鋪子了!
謝答仁一身武功,終究不得施展,想起了舊主侯景禁不住想:“你這個貨比侯景的膽氣差遠了,怪不得一事無成……”
說的急火攻心處,一口血吐了出來,謝答仁只好放棄蕭繹,獨自逃生了。
於謹這邊看到內城大火,真的吃了一驚!
又聽說蕭繹把皇家藏書付之一炬,他恨得牙癢癢,道:“這個瞎玩意兒,真是該天誅地滅!”
人活著就是個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會擁有很多東西,比如房子、土地、金銀財寶、古玩書畫,你覺得是你的,其實你只是個臨時的管理員,該傳下去時,得傳下去,在你手裡毀了,你就是千古罪人!
很快,於謹接到了蕭繹的投降文書,你就說於謹對他能有好印象嗎?
但是於謹同意了,提出讓蕭繹送太子來當人質。
元帝派遣心腹之人王褒,送太子來見於謹。
於謹的兒子於翼,年少有才,十一歲時,便娶了宇文泰之女平原公主,戰前已拜開府、隨軍參謀,一直給父親於謹當副手。
他知道王褒書法極好,特意拿紙筆,讓他寫字。
王褒這個沒骨氣的,自甘屈辱,提筆就寫,落款為:“柱國常山公家奴王褒。”
這馬屁拍的震天響!
柱國常山公就是於謹。
於翼看完,“噗嗤”一聲笑了。
與王褒不同,沒過多久,黃門郎裴政趁亂,生死不顧地衝破城門,逃了出去。
元帝投降準備事宜談妥,只好撤掉了天子專用的儀仗禮器,換上白馬、素白布衣,從東門出城投降,一路受盡折辱。
走到城門時,他突然悲從中來,拔出佩劍砍著門扇,哀嘆道:“我蕭世誠,今天竟然淪落到了這般地步!”
西魏士兵看見他出來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賊嘻嘻笑著跨過壕溝衝過來。
士兵們一把拉住元帝的馬韁繩,呵斥著走到白馬寺北面。
然後覺得他的坐騎不錯,七手八腳將他薅下馬來,將白馬據為己有,給他換了一匹劣馬。
走了一陣,還覺得不如意,又把他從劣馬上推下去,由幾個身材高大,兇悍健壯的胡人,反剪其手,從身後死死按住他的脊背,押著往前行走。
路上正撞見主帥於謹走了出來,於謹陰沉著臉,上下看了看元帝幾眼,問道:“蕭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