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太多了,隨便掉一塊磚頭,就砸冒血幾個!
他接著寫道:“如今我朝基業漸穩,衣冠禮樂日漸完備,怎可還沿用亂世舊章法,再行這般荒唐之事!”
說得挺通透,挺真實,滿朝文武看過,盡皆心悅誠服。
得到朝廷首肯,陳頊更是不住點頭,命他放心大膽去裁撤,徐陵執掌吏部,重整規矩,樣樣落到實處。
徐陵不是參過陳頊嗎?
人家陳頊可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只要猛幹事,所有過往,都可以一筆勾銷。
徐陵往後銓選官吏,務必核查才幹名實,不再拿官階當作錢絹隨意賞賜。
往日滿天飛的員外、常侍、諮議、參軍等閒散官,非確有功勞才幹,不再輕易授出。
權貴登門託關係求官職,他一概秉公駁回。
又把天子特旨授官與吏部選官分開,堵住人情請託的門路。
六月二十一日,陳朝把文帝葬在永寧陵,廟號世祖。二十二日,陳朝立妃子王氏為皇后。
陳頊大權在握,呼風喚雨,但是有一個人卻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那就是韓子高。
韓子高的右衛營緊挨著宮禁,咫尺便是御寢。
韓子高與徐陵不同,他是大將軍啊,手握重兵,兵法韜略無一不通,而且他只忠於陳蒨一個人,自己想要拉攏,那是死活沒可能的。
有韓子高步步盯著,他就不敢對侄子有一點歪心思。
於是他便用了一招調虎離山之計,明升暗降,升遷韓子高為散騎常侍,右衛將軍如故,只是得移屯新安寺。
新安寺,在建康城外,是一座大型皇家寺院,地勢開闊,確實可以駐軍,可是問題關鍵不在這裡。
韓子高明白,陳頊開始提防自己了。他不能和陳頊撕破臉,因為他實力和地位都不夠。
他沒有聽陳蒨的話,而且以退為進,自己上書,主動請求外放,想去衡州、廣州做方鎮刺史,離開建康,同時也為小皇帝儲存一份後援。
陳頊一看,想走?想虎入深山,過後再出來咬我?你想多了!
於是百般不許!
韓子高萬般無奈,只能安靜屯駐城外,等待風雨來臨。
其實陳蒨死了,他的心也如一潭死水,也沒什麼可怕的,也沒什麼期待了。
很快,北周派使者來陳朝弔喪。
自古使者跟間諜沒啥兩樣,北周也想看看陳朝新舊更替,到底什麼情況。
使者明察暗訪,看出來陳朝也不是很穩當,崩天大事也就是頃刻之間,於是回去把這種情況說了一下。
宇文護只是點點頭,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正在發生的,和未發生的。
此時,宇文邕突然叫他入宮,商議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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