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門板被踹得往屋裡彈,“咚”撞牆上又彈回來半尺,震得牆皮簌簌掉,碎渣噼裡啪啦砸在地上,連牆上掛的舊日曆都嘩嘩響。
蘇析攥著手裡三顆薄荷糖,指節捏得發白——糖粒硌得掌心發疼,甜涼味兒混著汗,黏得指尖粘在一起。
前一秒還在心裡過“怎麼撒糖才勻”,後一秒阿凱就破了門,比她算的急多了,呼吸都跟著亂了半拍。
“躲?我看你往哪兒躲!”
阿凱的吼聲跟炸雷似的,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他掃了眼屋裡——就蘇析一個人戳在矮櫃邊,沒地方藏,眼睛立馬釘在櫃上的糖罐,大步衝過來,鞋底蹭得水泥地“吱啦”響,
“總算找著你這破罐子!天賦就藏這兒吧?看你還裝!”
蘇析心裡一緊,卻沒慌——前世就是慌得手忙腳亂,才讓他順順利利搶了糖罐。
她故意往後退半步,腳底下“趔趄”一下,手忙腳亂抓著矮櫃邊,攥著衣角喊:
“別搶!這就是個破罐子!裡面沒天賦,就剩點薄荷糖——我媽生前愛吃的!”
喊得越急,阿凱越覺得有鬼。他掃了眼蘇析慌慌張張的樣兒,沒看出貓膩,伸手就抓糖罐把手——罐口纏的毛線蹭了他手背一下,他嫌煩甩甩手,指尖剛碰著冰涼的罐身:
“少他媽扯犢子!大人跟我透底了,你天賦就藏這兒!”
就是現在!
蘇析假裝沒抓穩糖罐,往前一推——罐口本來就沒蓋嚴,是她早上特意留的縫,就怕撒不勻。
罐身一斜,裡面的薄荷糖噼裡啪啦撒出來,大半鑽進阿凱敞著的衣領,還有幾顆彈在他脖子上,涼得他猛地一縮。
“嘶——操!”
阿凱剛攥緊糖罐把手,脖子就跟被無數根細針扎似的,還帶著甜絲絲的涼,癢得鑽心。
他猛地縮肩,另一隻手往衣領裡胡亂掏,指甲摳得脖子紅一道白一道,指縫裡都粘了糖渣,
“啥玩意兒?癢死老子了!”
抓左邊,右邊癢得更厲害;抓後脖梗,前脖子又癢得他想蹦。
阿凱整個人跟被跳蚤叮了似的,原地蹦躂著扭身子,攥著糖罐的手晃得厲害,罐口的毛線都抖鬆了,差點把糖罐摔地上。
他額頭上冒了汗,臉漲得跟豬肝似的,嗓子裡“嗬嗬”喘著——活這麼大,就沒被癢得這麼難受過,比挨頓揍還折磨人。
蘇析站旁邊,攥著薄荷糖沒動,眼尖瞥見他手腕上積分面板跳了下——80變75,緊跟著耳旁飄來系統提示,沒情緒,卻清楚:
“規則干擾,薄荷糖觸發皮膚敏感,阿凱積分-5。”
成了!
蘇析悄悄鬆了口氣,指尖卻還繃著——這招真管用!
她還是頭回這麼清楚摸到規則的門道。可阿凱沒松糖罐,後背那倆跟班也沒走,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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