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本來就怕積分掉——左邊的媽等著積分買降壓藥,右邊的妹妹還在安全區等著買饅頭,現在看阿凱自己先掉分,還這麼狼狽,哪兒敢往前湊?
真耗下去,阿凱積分沒了,他倆也得栽。
“笑!接著笑!”
阿凱越罵越氣,可脖子上的癢沒停,抓得皮膚紅透了,還不敢太用力——怕抓破了滲血,更疼。
他瞪著倆跟班,喘著粗氣喊:
“你倆過來!幫老子把糖渣掏出來!”
倆跟班你看我、我看你,磨磨蹭蹭往前挪兩步,手剛伸到阿凱衣領邊,又“嗖”地縮回去——糖渣沾在阿凱脖子上,亮晶晶的,誰知道碰著會不會也癢?
萬一自己掉積分,那虧大了。
“凱哥…我、我手笨,”
左邊跟班搓著手,眼神躲躲閃閃,
“萬一再給你蹭到後脖梗子,癢得更厲害,反而耽誤事。”
右邊的趕緊接話:
“對!我倆盯著她,她跑不了——你慢慢掏,別慌,掏乾淨就不癢了。”
倆人情願盯著蘇析,也不願碰那惹麻煩的糖渣。
阿凱看著他倆慫樣,氣得肺都炸了,可又沒轍——真把倆跟班逼得失意識,沒人幫他扛糖罐,回去仲裁者準罵他沒用。
他狠狠瞪了眼跟班,又轉頭盯蘇析,眼神惡狠狠的,跟要吃人似的:
“好你個小丫頭!敢在糖罐裡藏這破玩意兒!你故意的吧?”
蘇析往後退半步,腳底下又趔趄一下,攥著衣角的手更緊了,鼻尖有點酸——不是裝的,一提到媽留的糖,就忍不住。
她聲音發顫,帶著點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這糖是我媽留的,她以前總把薄荷糖放這兒,說甜涼的能醒神…你要糖罐就拿,別摔了行不行?這是她唯一的東西了。”
這話一齣口,阿凱愣了——眉頭皺了下,抓糖罐的手鬆了半分。
他雖說兇,可也知道玩家對親人遺物金貴——真把這罐摔了,蘇析跟他拼命是小事,回去仲裁者問起“天賦容器”咋壞的,他說不清,反而得挨罰。
可氣還是咽不下。阿凱抓糖罐的手又緊了緊,指節發白,想把糖罐往地上摔,又怕摔碎了交不了差,最後只能惡狠狠地罵:
“少跟老子來這套!今天這糖罐,我拿定了!你再耍花樣,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手往腰後摸兩下,拽出個黑盒子——是意識干擾器,紅燈閃得刺眼,邊緣沾著點灰,一看就是用了不少次。
他把盒子舉起來,紅燈照得蘇析眼睛疼,嘴撇著:
“別以為撒點破糖就能矇混過關!這玩意兒照你身上,積分掉得比啥都快,我看你還藏不藏天賦!識相點就配合,不然等你積分掉光失意識,你媽那點碎片,可就真沒人救了!”
這話戳中了蘇析的軟肋——媽媽的碎片還在阿凱兜裡,她不能失意識,更不能讓糖罐被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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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