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德示意許文墨喝茶,自己也端起杯子來喝了兩口。
“既然這樣,我也和許總提個小小的要求。”
“楊礦長說說看。”
“我的礦區和新廠步子邁的太快了,你是聰明人,肯定知道從長遠看,這都是盈利性很好的企業,但是,市場是千變萬化的,誰也沒預料全國會迎來這麼大的一個考驗。
礦上的錢收不回來,我的後續發展就更難以運轉,所以,我希望你的錢款可以再多寬限我一年,等我喘過這口氣,必定一分不少的給你,後期再有能合作的專案,我肯定首先考慮你。”
“一年?!”許文墨無奈的笑了,“你也知道,沒錢後期難以運轉,就更應該理解我現在面臨的也是這種情況,我想,他何長貴還不至於讓我做出如此讓步。”
“半年,半年總可以吧?”
“楊礦長,不瞞你說,我現在不能給你保證,因為我正在自救,但是,具體效果怎麼樣,我還能維持多久,這都不好說。當然了,如果我做好了,自然不會急於為難楊礦長,但要是我自身都難保,就只能來找你了。”
“唉~難啊...都難...現在總算理解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感受了,更可悲的是,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更難。”
“此刻,我們只能想辦法自救,另外,只能寄希望國家會出個相關政策,讓千千萬萬陷於危難的企業與個體,能重新煥發生機與活力。”
“這樣吧,你也是個實誠人,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有啥說啥,何長貴可以回來上班,不過,他家裡的那隻母老虎,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讓她進來了,如果再有下次,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誰來都不好使了,希望你能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
“這也正是他希望的,因為,他比你還怕,他巴不得他媳婦進不來,那樣,他自己也安全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娶妻當娶賢,嫁人要嫁心啊。對了,何長貴是你什麼人?能讓你這麼幫他?”
“實不相瞞,他是我前夫。”
“他?!你前夫?!這...這怎麼看也不配啊?”楊志德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不是...你這好的女人,他怎麼捨得放手?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那個母老虎...她...她怎麼和你比?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不是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嗎?沒什麼想不通的。”
“你啊,真是太大度了,都前夫了,還這麼幫他。”
“時間可以治癒一切,幾年過去了,心裡早已經沒有他了,自然也就沒有愛恨了。”
許文墨回到店裡的時候,早已等候多時的何長貴急匆匆跑過來,忐忑的看著她:“怎麼樣?成了嗎?”
“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真的?這麼痛快?你沒騙我吧?”
“愛信不信。”
“信,信,我就知道你能行。”
何長貴高興之餘,眼神里多了一份崇拜的光芒......
一段日子過後,店裡的一個奇怪現象引起了許文墨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