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家屬院的環境顯然又高了一個檔次,靜謐而肅穆。
沈燁經過門衛的通報之後,這才被請進了秦書記家。
秦書記的氣色比上次見面時好了不少,見到沈燁,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小沈來了,快坐!你可是稀客啊,我家寶兒可是天天唸叨著要去小河村看你呢!”
“秦書記您太客氣了,我哪裡算得上是稀客。”
沈燁謙遜地笑了笑,在沙發上坐下,而後左顧右盼了一下,有些疑惑道:
“嫂子和小寶今天不在家嗎?”
聽到沈燁提及,秦書記擺擺手:
“別提了,這不,前幾天說去他外祖家走親戚,這都幾天了,還沒回來。”
話雖如此,但沈燁觀察秦書記的臉色,絲毫沒有因此而苦惱的樣子,便也沒再多問。
兩人寒暄了幾句後,秦書記主動問道:
“你這次來省城,是公幹還是有什麼事?”
“”若是有什麼困難儘管說,只要不違反原則,我能幫的一定幫。”
沈燁再次拿出了一片地蠑螈背甲和牙齒,將同樣的說辭複述了一遍,強調了其對人民群眾安全的潛在威脅。
秦書記拿著那片背甲,神情比周建國更加凝重。
他久居高位,接觸的資訊層面更廣,直覺也更為敏銳。
“這東西。。。不尋常啊。”
秦書記沉聲道:
“小沈,你的警惕性很高,做得對!發現未知的、具有潛在巨大威脅的生物,及時上報,這是對的。”
“我會透過更穩妥的渠道,請更權威的專家進行鑑定。”
“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們小河村,特別是靠近山區的村民,一定要提高警惕,必要時可以暫時限制進山。”
“是,秦書記,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下去了。”
沈燁點頭應道。
秦書記將材料小心收好,話鋒一轉,目光深沉地看向沈燁:
“小沈,除了這事,最近。。。有沒有遇到別的麻煩?”
沈燁心知肚明,秦書記口中的麻煩,定然指的是周家。
他坦然道:
“村裡一切都好,只是聽說周家最近有些動向,可能不會輕易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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